晓自己曾经到访骆应雯住所的事,于是委婉了几分:“将来要走的路比现在要难得多,瞻前顾后没法成大事,不要被眼前的糊涂账绊住脚步。”
见阮仲嘉还在消化自己的话,阮英华轻轻叹了口气:“好久没说这么多话,我累了,你去睡吧。”
阮仲嘉闻言起身去开了房门,候在外面的佣人进来收走床边的餐具,又换上备好的保温杯。有人将阮英华扶起来重新躺好,有护士进来量体温测血压,卧室一时间陷入一种安静有序的忙碌,他见状,向外婆道过晚安离开。
日子就在课业、工作以及一周三次的一对一指导中度过。
忽然一阵台风带来冷空气,今年入冬比以往要早,阮仲嘉特地传简讯吩咐骆应雯带上替换衣物。
他安排的训练强度丝毫没有放水,几乎每次都练得大汗淋漓。
入门的动作练好了,平时还要自己练眼神,这要靠骆应雯自觉。
阮仲嘉知道他一向珍惜机会,却没料到对方进步得比想象中快,倒让他找不到使绊子的时机。
看着已经在排练室里热身的颀长身影,阮仲嘉下意识撇了撇嘴,放下背包。
他问:“怎么穿了这条裤子。”
这话一开口就显得有点亲昵,幸好骆应雯丝毫没有察觉,回过头来问:“我做软开还是不太行,你来帮帮忙?”
阮仲嘉走过去,地上还放着《长生殿外》的剧本,已经翻得卷了边,看得出上面有很多做笔记的痕迹。
只是扫了一眼,回过头来骆应雯已经拿了瑜伽垫靠着镜墙铺开。
看着那双认真得丝毫不掺杂质的眼眸,阮仲嘉忽然觉得心虚极了。
其实骆应雯的戏份根本不用开胯,都是自己为了整他才找的借口,没想到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毕竟没有接受过正经戏曲训练,别说软开,全身肌肉练得硬邦邦的男人做压腿都艰难。阮仲嘉却看着他三两下就躺在瑜伽垫上张开腿……
地上躺好的人抬头:“来啊?”
一早就看出来他要自己帮忙踩大胯,阮仲嘉摸了摸鼻,这人今天穿了剪裁合身的速干运动黑t,搭配一条灰色运动裤,灰色是最显下身的颜色,看起来就莫名尴尬。
他脱了鞋,走过去尝试踩在对方大腿上,掂量了一下,脚掌移到膝盖处。
“啊!……嘶……”
阮仲嘉也有点慌了:“很痛?”
这个人就算手脱臼都不怎么吭声,此刻脸开始涨红,想想都知道痛得不行。
被踩住两边膝盖侧弯处的人咬牙:“没……事,继……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