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打误撞找到了,又为自己下意识的依赖暗暗吃惊。
原来自己分手后做的所有事情,与其说是出于被欺骗的恨,不如说是因为不想骆应雯离开自己。郑希年提醒的那句“你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手里的权力有多大”点醒的,其实是心底深处的控制欲。
都怪你。
阮仲嘉从思绪中抽离,抬头看着神态局促的前男友,眼里有着难以忽视的嗟怨。
脚步声远去,外头终于回复了清净。
骆应雯侧头看了看阮仲嘉,眼神像在示意:出去?
只是阮仲嘉不如他愿,小臂忽地挡在门板上,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动,让本就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离得更近。
骆应雯:“?”
“正好,我们聊聊。”
骆应雯苦笑:“是要秋后算账吗?”
阮仲嘉抿了唇:“本来是的,不过既然上次你救了我,我有另外的打算。反正我会帮你顺利拍完林孝贤的戏,只是我有条件。”
这话倒是出乎骆应雯意料。
本着“有错就认,打就企定”的态度,他垂了头认真地回应:“阁下请讲。”
阮仲嘉嘴角一抽,很快又板起脸:“从今天开始,我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,我什么时候找你,你都要秒回,我不准你跟谁接触,你就要和对方撇清关系……总之,以后你只能听我的话。”
会不会太苛刻了?阮仲嘉决定补充一下:“虽然……”
骆应雯:“好。”
还以为骆应雯会听得眉头大皱,没想到话音刚落,他爽快地应了。
这下皱眉的变成了阮仲嘉。
盯着近在迟尺的骆应雯,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门道,可惜骆应雯表情坦然,实在找不到丝毫破绽。
阮仲嘉不得不再确认:“真的?”
“嗯,”骆应雯看着他,不知道为什么,看起来有种释然,恍惚间,又有几分往日的温柔,“听你的。”
该死的。
阮仲嘉撇了撇嘴,一把拉开隔间的门,试图用恶狠狠的语气丢下一句:“收起你那表情,我不想看。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。
台庆到了尾声,礼花喷发,众星济济一堂齐聚台上,大型香槟塔被推到中间,一哥一姐、新任视帝视后、资深元老纷纷环绕香槟塔,暗地里视线较量,站位互不相让。
管弦乐团小号奏响,礼仪小姐引路带着一身燕尾服的阮仲嘉来到香槟塔前。
导播台的摄像机画面切入文字,在停下来的阮仲嘉前面打上“电视广播有限公司(署理)董事”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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