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手机读新闻的人:“我还要出门呢,你走不走啊?”
沙发上的梁仁康置若罔闻:“哇,这照片拍得真好看,〇岛日报好偏心啊,给有钱人挑的都是好照片,上次我开show选的那是什么啊。”
“他就没有拍得不好的照片。”骆应雯下定论。
这话一出,梁仁康刷的一下坐直:“你不是被甩了吗,没想到啊keith lok还是痴心情长剑来着。”
“神经。”
见对方不想搭理自己,梁仁康起身走过去,用手肘戳了戳:“之前只是听你说分手了,刚好我去新加坡演出没空,都没怎么听你说过的?明明拍《美男厨房》的时候还好好的啊。”
说罢,还把骆应雯的ig翻出来,滑到康城那次三个人出的联合帖文,“也没有多久嘛……”
instagram日常可以发布限时动态,大家发布帖文就变得慎重起来,实际上距离那次出游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。
梁仁康看到发帖时间,瞬间闭嘴。
骆应雯确认他已经明白,也不想解释,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打火机,脑里浮现出阮仲嘉抽烟时的脸。
就像白兔和1664啤酒,浣熊和wd-40除锈剂,小马驹和降落伞,阮仲嘉和香烟,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两者之间的关联。
打火机金属盖锵的一声合上,他起身走往玄关穿鞋:“我真要出门了,等会要去麦导那里,之前拍的电影有几句台词要补录。”
实际上,因为要赶着月底前送审,骆应雯这几天见缝插针地跑到《索命》剪辑师位于青衣的工作室听候差遣。
麦沛标难得龟毛起来,都快截止了,成片还在不断修改,几乎逐帧核对,务求前文后理一丝不差。
梁仁康见是正事,也不便打扰:“既然你忙,我待会走的时候自己关门吧。”
“行。”
骆应雯没什么不放心的,拎起钥匙头盔就往外走,手才放在门把上,忽然回过头来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应该继续吗?”
梁仁康已经在鼓捣他家的胶囊咖啡机,没抬头就应他:“嗯?继续什么?”
“他最近在给我做一对一戏曲训练。”
“谁啊?——诶怎么水箱好像卡住了……”
“就……那谁啊。”骆应雯补了一句。
“你前任?”
见骆应雯点头,梁仁康挠了挠头,“怎么又搅合到一起去了,你们这分手本来就怪怪的,真的分了吗?还是只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的?你都知道啦有些电视剧就这么演的,一方以为分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