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打杂模样的中年男人。男人步履匆匆,穿过狭窄过道。
镜头随着他的移动扫过喧闹的戏班全员。
近景:男人是戏班台柱白玉楼,他坐在后台最醒目的一处化妆台前,镜子装满灯泡,显得身处的色彩要比周围浓艳。
白玉楼扮相端庄高贵,眉眼已经大致描好,正俯身用手晕开唇上的嫣红,戏服外袍随意地搭在椅背上。
打杂男人恭敬地递上信封。
白玉楼没抬头,依旧瞧着镜子里:嗯。
打杂男人站了好一会,白玉楼才接过信件,随意地撕开,裂口处被唇脂染花。
白玉楼轻哼一声,将信随手放下,重新对镜整理发鬓,然后起身让小跟班帮自己穿衣。
信笺被他的外袍扫到地上。
白玉楼转身,脸上容光焕发,迈着有几分傲气的步伐往班主的房间走去。
镜头追随着白玉楼的身影移动,所到之处无人不停下动作去看。
阮仲嘉从剧本里抬头,指着“容光焕发”四个字问:“这是周静生人生最得意的时候,你要怎么表现他的傲气,我感觉这个度就挺难把握的,稍微超过一点,主角就不讨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