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人还杵在那里,脑子里不断想对策。
同时不忘用比往日要大的嗓门应她:“秋姐,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骆应雯听得很清楚,也明白阮仲嘉在拖延时间,左右看看,捞起自己刚刚叠好的外套,闪身躲进主卧。
“你看看你,把剧本落在阮姐那边都不知道,我特地帮你送过来的。”伍咏秋脸上一派和煦,说话的时候眼睛稍稍向里侧打量。
这个小动作却被阮仲嘉敏锐地察觉到了,心下一凛,他不是不会说谎,只是在看着自己长大的人面前,莫名紧张。
尽管自己确认《长生殿外》的剧本一直放在家里,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免不了犹豫,直至看到伍咏秋拿出《帝女花》的剧本,心中才稍稍平伏下来。
想了想,他说:“谢谢秋姐,应该是我走得太急,给落在婆婆房里了。对了,你要进来喝杯茶吗?”
不过是句客套话,阮仲嘉几乎要把手放在门把上好送人出去,没想到伍咏秋马上应道:“好啊,那就打扰了。”
“那、请进。”阮仲嘉说话时几乎磕巴了一下,连忙侧身让人进屋。
客厅没有可疑的痕迹。
阮仲嘉一边暗暗观察,为骆应雯的识相松了口气,同时又猜对方会躲在哪里,会是洗手间,还是窗帘后?
伍咏秋淡淡地扫了一眼,见到餐桌上放满了餐食,笑着说:“最近排练很累吧?年轻人真能吃。”
“是、是有点。”阮仲嘉挠挠后脑勺。
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伍咏秋,从客厅回到餐桌上,幸好自己还没拆外卖,不然秋姐桌上出现两套餐具一定会起疑。
“嘉嘉,我把话挑明了吧。”伍咏秋忽然说。
阮仲嘉伸手扶住餐椅靠背,想要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无辜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伍咏秋拉开餐椅坐下,“你以后做什么,我不再插手,我只管阮姐的事。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,玩归玩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阮仲嘉看着她严肃的脸还是潜意识发怵,只好假装不在意,也跟着坐下。
“虽然你已经站稳了脚跟,可外面盯着你的人多的是。货梯那次的风波别以为别人不知道,行内人谁没点人脉,只不过是衡量过利害选择不说出来而已,湖面看着平静,底下暗流复杂着呢。
“你现在是阮家的招牌,再也不是那个被人骂了就跑的少爷仔了。”
伍咏秋话说得恳切,她向来风风火火,目的达到了也不停留,起身拎起包就要走。
送至门前,阮仲嘉犹豫再三,才说:“秋姐,我能自己拿主意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