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。”
“……可我不想跟你争。”
阮仲嘉没想过他会这么说,手覆在他的小腹上,停顿良久,最后还是啧了一声:“何必装得这么深情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骆应雯小声抗议,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。
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。从阮仲嘉一开始的触碰,渐渐往下蔓延。那双白皙却有力的手像会过电,他甚至有了不该有的反应。
在这种时候,太不应该了。
骆应雯只好深呼吸一口,接着说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?我的猜测是错的。”
“嗯。”阮仲嘉应道,“一开始李修年接触我,就是为了让我答应做电影顾问,言下之意是授权他们用我的经历,去成就周静生这个角色。”
抵着那里的膝盖又往上稍稍使了点力度。
骆应雯比自己高大,为了俯下身来和他对视,阮仲嘉一只手肘撑在他的身边,两个人就几乎贴到一起。
反正都这么近了,话几乎是凑在对方唇边讲的。
他说:“你知道吗?即使你用再好的技法去揣摩周静生这个角色,可是以你目前的表现来看,你还是演绎不出来那种感觉。”
骆应雯倏地睁大眼:“真的?”
“你发现了吗?我说了这么久,就像一拳打在一团棉花上。你像个假人一样,全身上下只有那里是硬的。”
膝盖又往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往上爬。可是,你太过想要讨好别人了。周静生不是这样的,他心里面有一股劲。这么多年来,他都强撑着一道气,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自己有多好。”
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了,几乎鼻尖贴着鼻尖。
骆应雯已经退无可退,全身肌肉都紧绷着,几乎要将自己埋到沙发里面,最好陷进去。以便逃开阮仲嘉对自己冷静的剖析。
“我听说,那些从小就辗转在别人家的孤儿为了生存,总想着讨好寄养家庭。长大之后,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大方健谈,实际上不过是他们对抗这个世界的保护色。
“骆应雯,你是吗?”
阮仲嘉起身。骆应雯只感觉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所有压迫感都消失了,然后就看着对方反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。
长期训练成就了他修长而且克制的肌肉,挣脱衣服时露出白皙的腰腹,接着是流畅的肩臂线条,蓄着力量,像展翅的天鹅。
他抬眸看了自己一眼,往卧室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裤子也已经被脱下来,丢在地上。
隐入黑暗之前,那具白得发亮的身体的主人回眸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