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知道,最近一直在网上看到,久仰大名。” christy恭维道。
有了她打开话题,其余几个人七嘴八舌都讨论起最近热门的《帝女花》公演。
“我喜欢你这个版本,”abey抿了口酒,“我以前也爱去百老汇和西区看演出,你后面有一段,唱腔总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音乐剧,女主角在父亲坟前独唱,我每次听都忍不住流眼泪。”
“按我说,现在就应该多鼓励年轻人进剧院,这明明是个很好的文旅项目,我们不缺场地,就缺宣传。回头我跟我家老头说说。”说话的是李司长家公子brian。
话刚落地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壮硕的男人走过,他三两步迈过去一手将人捞过来,“诶,你跑哪鬼混了,最近都不见你在香港出没的?”
被捞过来的男人小麦色皮肤,浓眉大眼,长相倒是很典型的岭南人氏。
brian嚷嚷:“这家伙人是新界邓家的,他爸现在在乡议局,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把他打包去打七榄*了,喂我说你不划龙舟啦?”
“你以为七榄这么容易上,”小麦色皮肤男人笑了笑,他说话爽快,被朋友揶揄也不生气,“今天真是济济一堂,你们都是文化人,我听不懂爵士,只知道蘸会的粤剧和潮剧。”
几人听了,连忙起哄,“那正好,你们刚好可以认识认识。”
一群人打打闹闹,阮仲嘉被拱着喝酒,他酒量不差,但认识了不少同声同气的新朋友,心情好,不知不觉就喝得脸红耳热。
虽然对赞赏照单全收,面对越来越多攀谈的宾客,还是记得维持着传艺世家公子的内敛,直到司机来接,才歪在后座放肆地笑。
到家的时候已经快站不稳了,阮仲嘉扶着门框,努力将拇指送到感应器上,电子锁发出微弱电流声,终于解锁。
推门进去,客厅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,他反手关上门,穿着白色家居服的骆应雯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的马克杯正冒着热气。
“回来了。”骆应雯走过来,见他脸色坨红,将热饮放在柜子上,蹲下身就要帮他脱鞋。
阮仲嘉喝得头昏脑胀,盯着他浓密的发顶发呆,伸手揉了揉,手掌顺着头颅往下滑,撑着他的肩膀借力稳了稳。
“喝了几杯?醉成这样。”骆应雯帮他解开皮鞋上的细鞋带,声线听起来有种让人心安的沉着。
阮仲嘉想了想,“唔……忘了。”对方大手正握着自己的脚腕,很暖。正沉溺在温柔乡里,皮鞋被脱下来,他一时站不稳,踩在对方蹲着的大腿上。
灰色睡裤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