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……他的好朋友庞荣祖那种吧。高门富户的孩子不都这样吗,锦衣玉食地堆起来……他的经历,不算幸福。”
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咄咄逼人,骆应雯心虚地摸了摸鼻。
“你还真不见外,竟然对我说起教来了?”阮英华挑眉。
骆应雯摆了摆手:“就事论事,就事论事。”
“呵,”阮英华轻笑一声,“金山银山都有花完的一天,唯有本事带不走。他出走这些年,我每日打电话督促他练功,就是为了以后他能镇得住新希,只有新希一直运行下去,他日后的路才好走。”
“……你就没想过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情?”
“他有跟你提过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”阮英华睨他一眼,“你别看他良善,从小到大,他打定主意不想要的东西是碰都不会碰的——跟他妈一个样。当年你以为我不想阿敏接掌新希?结果她早早就决定了要读法律……后来我想,或者她不是非法律不可,只不过是想跟家里撇清关系。”
说到后面,骆应雯依稀感觉到她话里的唏嘘。
“你说,她是不是在报复当年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