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应雯忽然心头一跳,不久之前那个夜晚的一切忽然跃入脑海,闹哄哄地闪回,那些抚摸、挑逗、纠缠、喘息,销魂蚀骨的紧致,脸红心跳的低吟……
“我好人做到底,给你点提示吧。杨贵妃因为玄宗失约而心生怨怼,酒精刺激之下将心底的愤懑表露无遗。爱情最折磨人的,是占有欲强烈却又得不到,是拥有又失去,她也曾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,现实最终却教会了她,宠爱是最靠不住的。”
说完,她看向骆应雯,惊讶道:“哎哟,你也老大不小的了,怎么听这个都能脸红啊?”
骆应雯闻言,摸了摸自己的脸,天气冷,手却感到脸上皮肤发烫,应该是因为刚刚不合时宜的联想,又想到这是在长辈跟前,更加羞愧,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你都快着火了,”阮英华莫名其妙,只好回头去唤站在远处的佣人,让对方拿条湿毛巾过来。
大概是聊得太久,阮英华脸上也难掩倦意,骆应雯小心翼翼地在她面前擦了把脸,才将毛巾递还给旁边的佣人,因为不习惯这阵势,还小声道了谢。
“你着凉了?发烧啦?要不要我让人拿块退热贴给你?”阮英华问。
“不是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算了,我回家躺躺就好的。”他越想越尴尬,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“喔,后生仔是这样的,”阮英华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,打扮得确实很酷,就是不保暖,“抵冷贪潇湘*。”
骆应雯真是有口难辩:“我不是……”
阮英华摆摆手,“行了,晚点说不定仲嘉要来看我的,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,你快滚吧。”
骆应雯一脸黑线:“好的……”
一来二去,倒也习惯了阮英华时不时传自己上门。
最初,他以为老人家又要盘问自己,或者索性甩张支票过来让他离仲嘉远点,结果没想到每次都只是在花园闲聊,有时候拉家常,有时候问他的往事,祖宗十八代,跟查家宅没什么两样。
说给笑脸说不上,摆下马威不至于。
人老了大概越活越回去,虽然捉摸不透,但他毕竟与姨婆相依为命多年,应付老人家绰绰有余,有时候聊着聊着,反倒让他怀念这种滋味。
点亮手机荧幕查看,今天聊了足有三个钟,生怕路上撞到阮仲嘉,到时候又要朝自己发难,他连忙跨上电单车准备走人。
才拧动油门,手机就响了起来,他摘下头盔,看到来电人是麦沛标的时候挑了挑眉。
“keith,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,“准备一下,下个月我们要去柏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