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见了……又不是要做烂市,没必要把姿态放得太低……行,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骆应雯有点尴尬。
麦沛标出来的时候明明看到自己,却依然选择了在他身边讲电话,说明了他并不避讳。
想了想,还是继续把手里的烟抽完,才刚要将烟屁股摁到旁边垃圾桶顶上,对方就结束了通话,看了过来,好像要跟他说什么。
“是美国那边的发行商,”麦沛标解释道,“这一趟可能要再待几天了。刚刚资方工作人员说接下来会有很多聚会。电影放映之后有好几个地区的发行商都对我们这部片子感兴趣,甚至还有欧洲的电影公司在试探我的口风,想要授权改编。”
骆应雯脸露喜色:“这是好事,导演,恭喜你了。”
“恭喜我干什么?”麦沛标失笑,“你是男主角,之后这里的每一场聚会都可以是你的主场。好好抓紧机会,多认识认识其他人。”
骆应雯初次体验到获得国际牌桌入场券的滋味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周旋于各国发行商之间,不仅要陪片商在试片间看片,还要参加祝酒会、庆功宴。
恰好这次影展还有一支内地电影团队参展,最后导演凭借参展作品夺得了本届的金熊奖,商量过后,大家决定合在一起租借酒店场地,好迎接一轮又一轮的记者采访。
这些天下来,《索命》团队高峰期甚至一日之内接受了十五家媒体访问,就连午餐和晚餐都要留给大媒体边吃边聊,原定的放映会后悠闲地游览柏林的行程也因此而搁置。
骆应雯也会在采访间隙,趁着喝水的空当,孜孜不倦地给阮仲嘉传送讯息报备行程。
一般他会收到一个简短的“哦”或者“嗯”,反正比已读不回多一点点人情味,配合着对话框内二人的合照,看起来有来有往,已经足够让他高兴一阵。
——那幅四月份在康城节庆宫外的亲密合照,被他珍重地用作专属背景。
大概是来柏林之后第二个星期,恰逢周末,到了傍晚,媒体们终于消停了一会,徐栋明就提议骆应雯跟他一起在附近走走。
“哪怕是找一家路边小店随便吃点东西也好,我年纪大了,得放松一下好喘口气啊。”徐栋明瘫在酒店沙发上,随手摸了本杂志过来就要掀,像动物园的猴子因为刻板行为无意识地剥香蕉一样。
骆应雯也被折磨惨了,自然是一口应承。
终于脱下拘谨的西装大衣,换回了自己的便服,骆应雯套上那件跟随自己多年、已经穿到半新不旧的羽绒衫,与徐栋明一头扎进风里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