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前段时间发现已经扩散了,日常生活还好,就是不太好控制口腔和声带肌肉,现在只能先瞒着,这样反而对她好点。”
庞李幼薇闻言一怔,捂住了嘴,不再说话。
午睡之后又会有新希全体仝人上门恭贺,阮仲嘉特地陪外婆上楼休息,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书。
老人家觉短,没多久忽然醒了,睁眼见他拿着已经看了一半的书,问:“在看什么?”
阮仲嘉耐心道:“讲文氏同邓氏两个宗族的文化传统,实际上是围村文化研究。”
“新界那个邓氏吗?”
“嗯。”阮仲嘉应。
他忽然想起圣诞鸡尾酒会认识的年轻男人,在那群讨论着滑雪和游艇趴的世家子弟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那人小麦色的皮肤,身型健硕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,有种扎根于土地的生命力。
他近日多了解了些本地文化,如果对方是原住民,说不定可以结交一下,毕竟真实的体验可要比书本上的内容鲜活。
看着旁边又睡了过去的外婆,他轻手轻脚帮对方掖好被角,小声交代旁边看护:“如果有客人来,不要吵她,等她自然醒再下来。”
才带上房门,楼梯口就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哎呀,今年这桃花比去年的更好看!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,英华姐还在睡午觉。”
“嘉哥呢,还没下来吗?”
是新希的团员们到了。阮仲嘉站在楼梯转角,居高临下地看着客厅那群朝气蓬勃的面孔。
青霞穿着喜庆的红色毛衣,正指挥着几个新人把拜年的果篮和礼盒摆放整齐;梁文熙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站在一旁默默帮忙接过同事手里的东西;丽思好奇地打量沙发后面那幅“难得糊涂”牌匾,那上面有潇洒人间的落款。
这才是他现在该面对的世界。
没有红毯,没有闪光灯,他也不需要有人在路灯下等。
只有一群等着他开饭的员工。
深呼吸一口气,阮仲嘉调整了一下表情,换上那副得体又温和的笑容:“都在这吵什么呢,要是把婆婆吵醒,我可要扣明年年尾的花红了。”
“嘉哥来了!”
众人见他下来,纷纷笑着围了上来,左一句“恭喜发财”右一句“身体健康”,瞬间填满了原本冷清的客厅。
看着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,阮仲嘉笑言:“我又没结婚,你们不用眼巴巴看着我了,等婆婆醒了她会给大家派利是的,开工利是我可要留到启市才给的啊。”
也不是真的指望那一百几十的利是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