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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声负责人偷偷瞄了瞄旁边的祥和主席,见对方在一折结束时鼓掌,也不由得跟随对方的步伐,身后甚至有人大声叫“好!”。
“这虽然改得不成体统,但好像真的很受欢迎。”他凑过去,小声说着。
祥和主席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,话从齿缝蹦出来:“这小子是要捧自己做偶像吧,小家子气的玩意。”
鼓掌声又再响起,打断了二人对话,台上继续演出,终于到了中段最让人揪心的一幕。
笼罩在淡蓝色灯光下的舞台尸横遍野,宫殿空旷,帝王一身蟒袍破败凌乱,披头散发,拄剑喘气。
激越的锣鼓声骤停,森森月色中,长平公主扶着刚刚被刺了一刀的手臂,挣扎着站起身。
帝王背过身去,又回头看公主,好几回反复,撑住地面的剑止不住发抖。
公主看得出他的挣扎,堪堪站稳了,一改以往演出时撕心裂肺的唱腔,只是幽幽地开口。
他声线清澈,念白自他嘴里出来,像临死的呓语。
“父王,你若不能挥剑成全,真系枉费你一生咁疼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