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抱得很紧,几乎要把他勒痛了,明明这个人最近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竟然还有力气……
隔着湿透的戏服,那股蛮横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逼近,烫得人发慌,阮仲嘉僵硬的脊背就渐渐塌下来。
他觉得自己积郁已久的那道气忽然就泄了,甚至来不及去想什么,委屈劲儿一上来,再也顾不得那点可怜的面子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骆应雯更慌了,大概认为是因为手上干涸的泥点蹭到了阮仲嘉身上,他放松了力道,无措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白油彩混杂的脸:“唉,怎么哭得更厉害了……是因为我现在太丑了吗?”
前面那人哭着哭着,听到这一句,忍不住哧一声笑出来,笑完又觉得难为情,扯起衫袖将头埋进自己手腕心擦眼泪。
如果说“别哭了”好像也没什么实际作用。
想了想,骆应雯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阮仲嘉答得极快,眼睛从袖子里露出来,像个躲起来又忍不住试探外面的寄居蟹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现在还要顾忌的事情太多,需要搞清楚的事情也太多了,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承诺……”他尽量想让自己的抽噎平复下来,“接下来还有其他事情……太复杂了……”
除了拍戏,还有当初外婆捐给学校那栋楼的落成仪式,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和政界人士到场,现在一切尚未明朗,他必须维持阮老板的体面,不能让自己轻易被情绪左右。
“嗯,好,”骆应雯重新将人环住,手臂收紧,下巴搁在阮仲嘉肩膀上,小声地说,“没事,我可以等,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第98章
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“好看!”
阮仲嘉收起给阮英华调整眼镜链的手,顺道抚过打理后显得精神奕奕的发型,安抚般朝她笑了笑,“今天打扮很醒神,大家不会发现的。”
阮英华就反握住阮仲嘉的手,点了点头。
今日是阮英华捐献的教学楼落成仪式。阮英华久未露面,为了这次仪式,特地让御用造型师上门来给她打扮。
如今的阮英华因为经历了几轮治疗,脸容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,只要眼尖的人一看,就能猜出端倪。
因为还不想公布老人家病重的消息,化妆师仔细地化了快两个小时的妆,务求尽量掩盖她的病容。
进入校园后,很快就有专人来迎接阮家人。
随行的护理人员将阮英华稳稳当当地从七人车转移到轮椅上,动作俐落,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