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天,阮仲嘉几乎大门不出,天天就窝在这里写论文,骆应雯去拍戏的时候他就叫外卖,看起来像个赶due的普通学生。
骆应雯被他这么从后捉住双手,只闻得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,是自己家惯用的那款,混合着他身上的体香,几乎心都软了,转过身将人一把抱到中岛上,挤了过去。
阮仲嘉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抱起,低低叫了一声,“……拖鞋!”
骆应雯回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一只拖鞋,没有捡,站直了凑近他。
鼻尖对着鼻尖。
阮仲嘉被他蹭得发痒,稍稍向后躲了躲,没想到骆应雯俯身,用鼻子蹭了蹭他,也不说话,两个人在落针可闻的室内耳鬓厮磨。
手也没闲着,在台面上交叠,时而十指紧扣,时而掌心相贴。
阮仲嘉正想说什么,骆应雯忽然将下巴搁在他肩上,搂住了他的腰,轻轻地舒了口气。
“骆应雯。”头顶忽然传来阮仲嘉叫自己。
“嗯?”他应。
“骆应雯。”
“嗯。”
“骆应雯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骆应雯……”
“你再叫我就要堵住你的嘴了。”
阮仲嘉眨了眨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像是故意作对,又像是在某种边缘试探。
他微微仰起头,在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注视下,嘴唇轻启,气音比声音先出来。
“骆……”
剩下的音节没能发出来,骆应雯并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倒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溺爱。干燥的唇瓣贴了上来,带着刚刚喝过那瓶黑糖奶茶甜腻的香气,瞬间侵占了阮仲嘉所有感官。
骆应雯吻得很深很慢,彼此唇瓣吸吮、舌尖相抵的时候会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,阮仲嘉下意识抓紧了他手臂上的衣料,衬衫下瘦削的手臂肌肉紧绷着,牢牢地将他圈在怀里和中岛之间。
吻又甜又热,闭上眼,身体仿佛滑进了一口熬着糖浆的小锅,咕嘟咕嘟地沸腾着,溢满心脏,久违的悸动几乎满泻。
于是他松开了抓着衬衫的手,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上,指尖穿过骆应雯后颈的发丝,安抚似地摩挲着,没想到被抵得更深,慌乱间他向后曲起一边手肘撑住身体,脊背几乎贴到台面。
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,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,也交换着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痛苦与慰藉。
良久,骆应雯才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