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偏没有如自己所愿。
吃完饭,两个人重新上车,阮仲嘉正要扣上安全带,就觉得股/间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骆应雯调整导航的时候见他面有难色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?”
一时间也难以开口,阮仲嘉只得摇了摇头:“没,没事。”
可是这种又湿又滑的感觉让人完全没法忽略,好不容易到了新希,阮仲嘉快步往洗手间走,不忘吩咐骆应雯:“你自己先随便坐坐。”
他已经来过好几次,前台接待认得自家老板的影帝男朋友,殷勤地奉上热茶。
骆应雯客气接过,端着茶杯坐在长沙发上,默默观察着来往的人们。
“哎呀差点迟到了。”
熟悉的嗓音传来,骆应雯扭头一看,是剧团里人缘最好的程青霞,在一众新希团员里也是老前辈,虽然和蔼,但是资历摆在那里,大家对她都十分敬重。
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骆应雯,她笑着来打招呼:“哎呀,你今天怎么来了?”
骆应雯礼貌应道:“今天有空,陪他上班。”
青霞点点头,携着一个年轻女孩往里走:“那我们先进去了。”
这女孩倒是没见过,长得挺好的,看年纪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师妹?
骆应雯一直看着二人走进去,摸了摸下巴。
没多久,阮仲嘉也从洗手间出来了。
“好了,去我办公室吧,”阮仲嘉将坐在沙发上的骆应雯拉起来,小声在他耳边抱怨:“都怪你,我刚刚又清理了一遍!”
骆应雯一听,眉毛一动:“是吗?”
阮仲嘉趁机拧了拧他的手,没想到手臂上肌肉硬,根本掐不进去,愤愤地拍了一下。
骆应雯被他的举动逗笑,想搭着他的肩膀,又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太方便,两个人推推搡搡就进了最里面的专用办公室。
日常除了教学,阮仲嘉还要管理剧团的演出,墙边的白板上错落有致地列好了半年内的演出计划,还有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骆应雯大多时候都是接送上下班,真正进来的机会屈指可数,因此也就好奇地四处观察。
办公台上放着两个相框,一个是阮家祖孙俩的合照,另一个则是他们两个人的,他忍不住拿起来看,细细端详。
是去年在海旁的合影,当时身后还有香格里拉的圣诞灯饰,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灿烂,没想到阮仲嘉竟然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。
骆应雯心中愉悦,转身正想多问几句,就见阮仲嘉已经在收拾东西,一副要离开的样子,连忙将人拉住:“你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