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荒唐。
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师兄,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舒服吗?”
隔着摊开了样衣的会议桌,青霞关心地问,旁边还站着她的女儿。最近暑假,孩子刚刚考完dse无聊,也跟着来看看。
阮仲嘉极力扯出一抹笑,“没有,来,我们先看看衣服。”
青霞见他这么说,也放心下来:“这是按之前的尺寸做的,你先套一下试试?”
话虽然这么说,接过衣服之后阮仲嘉还是一个头两个大,室内冷气足,他穿了件薄风衣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现在要试衣服就必须脱掉外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解开风衣扣子,脱下,搭在椅背上。
随着风衣滑落,内里修身的衬衫就彻底暴露,当然,最抢眼的是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。
日常逛街还好,在剧团这种相对传统的地方,今天这套稍微有点前卫的搭配,瞬间让空气凝固了半秒。
陈老板倒是见多识广,推了推小圆眼镜笑道:“阮老板好潮喔,今年很流行男士穿戴chanel的,最近全世界都在找那款中古的男用手提袋呢,这条chanel choker显得你颈部线条好漂亮。”
这话说完,女孩看着阮仲嘉的眼神变了变。
阮仲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刚想说什么糊弄过去,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我也觉得很好看。”
骆应雯靠在门框上,视线毫不避讳地粘在阮仲嘉脖子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,话却不像说给在座的人听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阮仲嘉压低声音,对走到自己身边的骆应雯说。
陈老板说:“阮老板先套上试试,我看看哪里要改。”
阮仲嘉只得先套上演出服。
站着的时候还好,大概是由于穿衣服的动作牵引,那股感觉又来了,他局促地套上演出服——那是一套改良过的长衫,当中有很多可圈可点的细节,是陈老板特地为了新希的周年演出设计的。
“来,阮老板,抬手,我看看有没有余量。”陈老板拿着皮尺走过来。
这是最要命的环节。
阮仲嘉咬着牙,缓缓抬起双臂,内里的衬衫下摆被扯起,里面的不适感瞬间加剧,那一瞬间他的腿极不自然地并拢了一下,甚至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了?刚刚你脸色就不太对劲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青霞本来正打量自己的演出服,见状连忙问。
“没事,可能是昨天练功……”阮仲嘉支支吾吾地解释。
“是啊,”骆应雯忽然插嘴,他走到阮仲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