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臭婊子!你说啥呢?”尽管肖让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,但是听到这种肮脏的话,还是急得撸起袖子就要揍她。
楚傲殓抬手示意他不用动,视线悠然地下移,落在女人被撕破的衣服上,嫌恶地拧眉道:“你在骂你自己吗?”
女人这才反应过来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,遮住该遮的地方。
楚傲殓看向那个已经看傻眼的男人,煞有其事地说:“你知道她多大年纪吗?你知道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吗?你也不怕得病。”
“啊?我还没……”
男人话还没说完,就被女人的怒骂声所打断: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!我什么时候和别人上过床了?”
“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“你看她那样,说不定就是出来卖的……”
……
听到周围不好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女人更是气到发疯,抓着头发怒吼:“你存心的是吧?你这是污蔑!”
“原来,你也知道这是污蔑啊。”楚傲殓凑到她的耳边,薄唇轻启: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,你失踪的丈夫和儿子,他们在地底也很想你呢。你明明都已经逃掉了,我都大发慈悲放过你了,真可惜……”
女人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他的蓄意报复,但无论她怎么跟那群人解释,都无济于事。
楚傲殓轻笑着站起身,退后一步给其他人腾出空位来。
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,女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处境,冲着楚傲殓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叫:“你不能这样!我们可是亲戚啊!你快救我,你得帮帮我!”
看着眼前疯狂的一幕,楚傲殓泰然自若地接过楚越行递来的手帕,感觉十分晦气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手。
亲戚吗……
楚傲殓盯着手上的戒指,陷入了回忆。
一对亲生父子坐在桌前吃饭,气氛是一如既往的压抑。
楚傲殓麻木地吃完饭,开始习惯性收拾碗筷。
家里其实是有保姆的,只不过楚傲殓为了讨好楚麟,总是竭尽所能地表现着。
楚傲殓抬起头,却发现楚麟的目光紧锁在他的脸上,甚至一反常态地喃喃了一句:“你长得和你妈可真像啊。”
起初,楚傲殓还有点高兴,认为这是他爸接纳他的表现。
直到那只手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,腰间传来刺骨的冰凉。
“爸,您……”
楚傲殓慌乱地躲开,只看见楚麟愈发癫狂的神色,那眼里常有的厌恶竟是被情欲所替代,诡异而又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