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轻轻的做事不要这么激进,有什么事都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说。身体是自己的,伤了、残了,苦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楚越行说:“我不苦。”
医生面色凝重地对上他无比纯粹认真的眼睛,片刻的沉默后,扭头问楚傲殓:“你要不要带他去看一下精神心理科?”
楚越行听了,立时对着楚傲殓表示:“主人,我没精神病。”
“不了,麻烦您了。”楚傲殓知道医生只是好心提醒,故而解释道:“他性格就是这样。”
“好,你们自己注意就好。等下走的时候记得去打一针破伤风。”
医生说完便带着护士离开了。
外人都走了,楚傲殓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重新坐回楚越行旁边的凳子上,盯着眼前染了大片血渍的床铺,冷声质问:“我刚才要是不拦住你,你是想自杀是吗?”
特种人的力气本就比普通人强几倍,楚越行下手还又快又狠,要是他刚刚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拉一把,那把水果刀一定会全部插进去。
楚越行欲言又止,嘴唇张合了三次,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楚傲殓见他不说话,开口时语气浸染了警告的意味:“不要再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向我证明任何事,不然你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楚越行听到后半句话眼神变了变,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承认了错误。
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十点。三人才刚从医院出来,显然是赶不上去酒吧了。
他们决定打道回府等厉北的好消息。楚越行受了伤不好开车,沈舟信又不想自己在前面开车,让两人在后面卿卿我我,干脆直接叫了一个代驾。
等代驾的期间,楚傲殓接到了厉北打来的电话。
外面不算安静,他接通后便打开了免提,只听到对面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:“亲爱的~你怎么还没来?不过你放心,就算你不在,我也不会和他做什么的。我一定会为了你拽紧裤腰带。”
楚傲殓狐疑地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,有些想笑地开口:“你这个称呼喊得倒是顺口。想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情,不必说得那么好听。”
“谢谢亲爱的夸我说话好听。”厉北假装听不懂其中的嘲讽,没脸没皮地说道。
沈舟信在一旁听得五官都扭曲了,控制不住地大吼:“厉北!你有病就去治病!瞎叫唤什么?恶心死了。”
楚越行罕见地和沈舟信站在了同一阵营,对着楚傲殓手机的收音口一本正经地指责道:“谁是你亲爱的?不要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