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说到这个,差点忘了。
楚傲殓拿出手机,看着一个多小时过去还没有回复的消息,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,随后直接给对面打了个电话。
“嘟嘟嘟”的声音响了又响,继而是一串系统机械的提示音。
“关机了?”楚傲殓不理解地呢喃了一句,心里无厘头地涌上烦躁之意。
他靠在车窗边,左手按着跳动的太阳穴,右手给吴柏赐打去电话。
“喂?老大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把那狗崽子搞到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了?”楚傲殓的语气看似稳定,却让人感觉藏了不少怒气在里面。
那头的人怔了三秒,似乎在想“狗崽子”是谁。
想清楚后,吴柏赐的声音满是困惑不解:“啊?小行行?我在a区,小行行不是跟您回d区了吗?我能把他搞到哪里去啊?”
“谁允许你这么叫他的?好好喊名字。”楚傲殓的声音带着不悦和呵斥。
“呃。”吴柏赐懵逼了。不是吧……这也要管?
他可不是楚越行,压根不敢挑战楚傲殓的淫威,僵硬地改口道:“楚……楚越行,我没见到他,也没叫他来找我。”
见楚傲殓沉默,他又怯怯地问:“老大,他怎么了?”
楚傲殓的目光沉了沉:“失联了。他从来不会关机的。”
吴柏赐头脑风暴了半分钟,在楚傲殓快要不耐烦时,他终于如醉方醒,大声说道:“哦!我记起来了!他好像是前天找我问什么,叫啥来着……对对对!浸月草!”
“什么?”楚傲殓的语调陡然间转冷,“说清楚。”
前面开车的肖让被这个动静吓了一大跳。
第29章 破例与包容
“他问了我关于浸月草的事情,我开始还以为是您派他查的。可我哪知道那么详细,就说了个我不知道。”
“老大,您不知情啊?那他为什么会打听这个?”
两人的通话结束,楚傲殓已经动用了组织大部分的人力让他们调查楚越行的行踪,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。
只是吴柏赐最后的两句话仍然在他的脑海里回荡。
是啊,他打听这个做什么?
思绪飘至楚越行所发的那条语音,以及那次吃完饭后问的问题上,一种巨大的可能性如同破晓之光,驱散了楚傲殓心间的层层迷雾。
浸月草是禁地特产,只有在最危险的深山顶上才会产出,且一座山顶只能生长出一棵。
将浸月草碾碎之后,再用禁地清泉的水煮至沸腾冲泡成药,对各种疑难杂症有着强有力的奇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