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子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,还是先给他打去了电话。
“主人……”楚越行的声音沉闷,像是没得逞的不高兴,又像是做错事害怕被揭穿的惊惧。
楚傲殓强压着心里的怒气,尽量放平语气:“现在,立刻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楚越行的声音更小了。
*
天色已经向晚。
楚傲殓陷在真皮沙发里,月白色的真丝睡衣衬得他肤色冷白如瓷,衣料滑过肩头的弧度柔软,却半点没冲淡他周身的寒气。
他优越的下颌线绷得冷硬,眉峰微蹙着,手上分明拿着书,抬头望大门的次数却比看书还要多。
在又一次看向门口无果后,他低下头继续看书,却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站在一旁跟着心惊胆战的管家见到来人,可算是松了一口气,喊道:“楚助理。”
“还知道回来?”楚傲殓没抬头,只有幽冷的嗓音飘到了门口。
“……”
楚越行冲着管家点头示意他离开,这才放轻脚步走到楚傲殓的面前,低下头,主动说道:“主人,是我错了。我明天就去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