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和他的视线交汇。
楚傲殓生怕错过了他一丝一毫的反应,紧盯着他,追问道:“因为什么?”
“比起这个,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楚越行故作镇定,内心充满渴望而又紧张不安地缓缓启齿:“如果换作是别人,您会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吗?”
“我说了,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楚傲殓淡然道。
“哪里不一样?我不过也是您的下属。我愿意为了您去死,您为什么要生气呢?”
楚越行的话语步步紧逼,看楚傲殓的眼神也变得多了些探究,试图穿透他冷漠的面具,看清楚隐藏在其中真正的情感。
“可以,你想死没有任何问题。等我统一五大区,你想怎么死就怎么死。但现在你对我有用,我不允许你死。”楚傲殓的大脑给身体本能的反应快速找出了一个拙劣又绝情的借口。
果然是这样……
楚越行的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自嘲,继而轻声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:“因为您是我的恩人,您是我的全部。”
“我愿意为了您做任何事。”
听到这番肺腑之言,楚傲殓的胸腔内,心脏突兀地感到一阵剧烈的压迫,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握住,令其难以顺畅地跳动。
不多时,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岩浆一般,烫化了那只手,稳稳地流进他的心脏,带给他炙热又痛苦的灼烧感。
又是这种感觉。
控制不住,却又忽视不了。
听着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,楚傲殓冷然地闭了闭眼。
这在楚越行看来却是还在生气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“庄主,您要的营养汤好了。”
最终是走来的管家放下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在茶几上,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“好。”
楚傲殓的神情已然恢复常见的疏冷。
他看了一眼模样憔悴的楚越行,首次破了例:“你不用去领罚。喝完之后好好休息,我放你两天的假。”
他转身,走了两步,又说:“这两天的时间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出去。要是我不在,我会派人看着你。”
“这种事情没有下一次。”
“谢谢主人……”楚越行端起那碗汤,望着他逐渐消失在视野的背影,暖意顺着掌心摧枯拉朽般蔓延至全身。
管家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也不敢多言,只是感觉两人之间越发奇怪了。
能让庄主气成这样,还亲自坐着等他回来,楚助理肯定违背了庄主定下的规矩,但庄主居然没有罚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