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一半,任由布料松垮地落在腰间。
随后,他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。
*
楚傲殓坐在房间的圆形沙发上,在他的大腿上,还放着那个楚越行送他的黑狗公仔。
他伸手碰了碰公仔吐出来的红色舌头,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张在自己面前就显得乖巧的脸。
他逼着自己沉思了半小时后,终于为自己的反常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——就算是养大一条狗,也是有感情的。更别提,还是一条只听自己话、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狗。
没错。
想到这,围绕在楚傲殓心间的谜团逐渐揭开。
“咚、咚咚、咚。”
门口传来不太规律的敲门声。
“谁?”楚傲殓把公仔扔到自己坐过的地方,起身往门口走去。
应该是那个狗崽子吧?
没有多想,楚傲殓打开了门。
还没等他看清楚门外的人,因想要说话而微张开的嘴唇被一片柔软覆盖,血腥味随之弥漫于他的口舌之间。
随即,一个浑身发烫的庞然大物冷不丁地投入了他的怀抱,贴着他轻薄的睡衣,炽热的温度一寸寸地刺激着他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