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颓然地耷拉下眼皮,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。
眼前人这无比反差的一面像一根羽毛拨弄着楚傲殓的心弦,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。
没等到任何回应,楚越行假意哼唧了两声,就遭不住冷暴力地抬起头,开始言语挑衅楚傲殓:“你是不是不敢?是不是害怕了?还是你想反悔了?”
“……”楚傲殓没想到他这么狂野和迫不及待,更搞不懂他为什么上赶着找罪受,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说到底,真做起来,楚越行还是那个受苦的,居然还傻乎乎地求着自己呢。
看来这狗崽子光有一身蛮力,在某些方面的确还是不够聪明,呆得可爱。
楚傲殓自然也不是不想要,只是自持力足够强大。
他不能和楚越行一起犯浑,亲昵地拍了拍后者的脑袋,耐着性子哄道:“这里不仅没有隐私保障,而且该准备的也没有准备,事后还没有地方洗澡换衣服,一点都不卫生。怎么可以尽兴呢?”
“好吧……”
听完他的话,楚越行觉得很有道理,只好不情不愿地从他的身上下去了。
楚傲殓按了按大腿僵硬的肌肉,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。
他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了几圈,直到大腿上的酸麻感彻底消失,才和楚越行走出了包厢。
楚越行还沉浸在心想事成的喜悦中,整个人飘飘然的,一路牵着楚傲殓的手没放开过,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俩的关系。
偶尔有人窃窃私语被他听到后,他还会落落大方地领着楚傲殓去找那些人要祝福语。
“祝你们长长久久!”第n个“受害者”冲着两人说道。
分明车就停在附近,楚越行愣是牵着楚傲殓走了几条街,一路上起码听了不下三十句不一样的祝福语。
即使楚傲殓打心底里认为这个行为太过于愚笨又幼稚,从头到尾也没有表露出一点不耐烦和不满的情绪,只是满目柔情地注视着身边喜滋滋的人。
回去的路上,楚越行乐呵地想着方才的众多发言,最后总结出来一句:“他们都说我们很配耶。”
因为最近的除恶会事件,a区上到老下到小几乎无人不识楚越行,这才能如此顺利,从头到尾没听到一句难听的话。
楚傲殓光是从那些人惊慌不已的神情中就看出了这点,但只是看透不说透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就算他们不说,我们也照样很配。”
“嗯呢!”楚越行抓起楚傲殓的手大幅度地上下摇摆着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他身上满到溢出去的快乐给散发出去。
简淮晏坐在车上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