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恃?”楚傲殓的脸色明显沉了沉,“他怎么会给你这个?”
楚越行将脑袋搁在他的腿上,缓缓道来: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那天,楚越行悄悄潜入了秦恃的房间,甚至在身上绑上了炸药,已经完全做好了打不过就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打算。
可是秦恃就像是有上帝视角一样,看透了他所有的底牌。
楚越行想起楚傲殓说的那些话,准备先将秦恃绑起来不杀,却听秦恃说:“如果不及时阻止楚傲殓,他绝对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“什么?”楚越行停下手里的动作,微微愣神地看着他。
秦恃擦了擦嘴角被他打出来的血,冷静地给自己辩解:“你仔细想想,我要是想要杀他,何必要只身一人过去?”
楚越行虽然担心楚傲殓的人身安全,却也不信他的说辞,冷笑着踹了他一脚:“呵,你这是在耍我,还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?”
秦恃仍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,只说:“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,要是他死了,我也活不了。”
楚越行怎么会信他这么荒谬的一番话,本想先把人绑回去再说,又见秦恃支起身体站起来,言辞凿凿道:“如果我可以凭空给你变出一株浸月草,你会信我吗?”
“凭空?”楚越行气极反笑,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秦恃没有再解释,在心里低语了两句后,伸出了手。
不多时,一道金光从他的掌心闪过,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,还真的出现了一株浸月草。
楚越行全程都没有眨一下眼睛,看到这古怪的画面后,眼眸危险地眯起,直接从他的手里把浸月草抢了过去。
秦恃本就准备把这个当成交好的筹码给楚越行,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。
楚越行握紧手里的浸月草,神情明显欣喜了不少。很快,他抬眸扫了秦恃一眼,冷冰冰地发问:“就一个?”
“嗯,暂时只够换一个。”秦恃含糊其辞地回了一句。
换?
楚越行心中疑惑,觉得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,且见他没有什么敌意,便答应暂时同他和睦地坐了下来。
“特殊原因,有很多话我都不能跟楚傲殓说,不过可以由你代为转达。只要我不在现场,就不会有事。”
秦恃给楚越行倒了杯茶,紧接着双手交叉搁在桌上,面色凝重地再次开口:“楚傲殓是这个大陆必不可缺的一部分,用通俗点的话来说,他是这个大陆天定的反派。他现在所走的每一步,都是被天意指引着的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有了他,才有了特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