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被他利落的身手吓了一跳。
陈亦临的左手攥着捡来的那根桌腿,神色冷峻眸光狠戾:“操,有本事都上。”
有两个退缩的,但更多的是不要命的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上来,陈亦临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群架了,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拿着棍子多少有些吃力,后背和腿上挨了几下,疼得他有些暴躁。
几分钟后,他扔掉了那根打烂的棍子,拍了拍袖子上的土,弯腰将地上的书包和单词本捡了起来,本子上还被踩了好几个脚印子。
他有些心塞地用手扫了扫,揣进了兜里,看向那群躺在地上的混混:“我没有欠吴时的钱,也没有抢别人工作,再来找我麻烦真弄死你们。”
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皮眉钉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道:“你是之前实验中学那个陈阎王?!!”
“卧槽,谁啊?”旁边有人抱着快断的胳膊问。
“以前实验那片的老大,领着群人差点弄死东阳街李凯的那个姓陈的!”
“……”陈亦临猝不及防听见初中的黑历史,尴尬地蜷了一下脚趾,冷酷道,“认错人了。”
说完,他背着书包快步离开,只留下一群彩毛满地哀嚎。
什么老大阎王,他早金盆洗手从良了。
所以accompany到底是个什么鬼意思!??
作者有话要说:
陈亦临:知识被打出了我的脑子[愤怒][愤怒][愤怒]
第10章 符咒
陈亦临回家洗了个澡,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回了食堂的休息间。
不管是之前沙发上的刀还是从电屋擦肩而过,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不安,这个狭窄的、充斥着油腻味道的休息间反而比家里更安全。
晚上食堂虽然不断电,但他也不敢开灯,他用纸板将门上的窗户贴好,又从旁边挂衣架上拿了根鞋带,将调到最暗的手电筒系在了床头——说是床,实际上是两个废弃的餐椅中间架了块破门板,门板中间被一个装过冻肉的废塑料箱抵住,以防门板断裂。
陈亦临拽过书包当枕头,盖了件从家里翻出来的羽绒服,他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,结果被门把手硌到腰,顿时疼得面容一阵扭曲。
他坐起来,扭过身借着光去看,果然后腰上有一大块淤青,边缘泛着黄白,看着就疼。
想起傍晚打的那场架,陈亦临就有些烦躁,可能是那个青皮喊的外号让他想起了初中的事,可能是单纯烦郑恒,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合心的工作,不想就这么被人搞黄。
他撩下卫衣,盯着墙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