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下去手,无奈道:“临临老师,请问你能教我了吗?”
“陈亦临”拿着课本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好吧,我们先过一遍课本。”
“哪一本?”陈亦临问。
“当然是所有的。”“陈亦临”说。
“一整天?”
“今天下午就够了。”“陈亦临”自信道,“我带着你我们一起熟悉一下教材。”
陈亦临震惊道:“能看完吗?”
“不用看完,了解即可。”“陈亦临”单手翻开书,“来吧。”
事实证明“陈亦临”能考第一确实有两把刷子,陈亦临看得很快,勉强跟上了他的思路。
“你能听明白?”“陈亦临”有些惊讶。
“还行,你有些思路和我很像。”陈亦临说,“而且又不是正经看书。”
“一起躺在床上就不算正经了?”“陈亦临”不理解。
“不是一字一句地看。”陈亦临掀开被子下床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手术不是明天吗?”“陈亦临”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放人。
“我等会儿还有事。”陈亦临说。
床上的人缓缓眯起了眼睛:“你不会是要去找李恬吧?”
陈亦临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,陈亦临这么急着走,毫无疑问是要去帮忙。
“李建民瞒着他女儿肯定有自己的用意,你贸然告诉她,只会费力不讨好。”“陈亦临”道。“那些大人都不去说,你为什么要去?”
“就因为是大人才不好开口,我去反而合适。”陈亦临目光坚定,“如果人不在了,遗书这种东西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陈亦临”愣了一下:“你真的要去?”
陈亦临说:“你不想让我去吗?”
“我和你一块儿。”
——
公交车的玻璃上起了层薄薄的雾,陈亦临坐在最后面有点晕车,下来被冷风一吹,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夜晚的荒山冷风呼啸,远远望去连半点灯光都找不见,废弃的盘山公路旁长满了杂草,枯树的枝桠在夜色中伸展,仿佛鬼影幢幢。
“李恬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在这种地方?”“陈亦临”疑惑地问。
“不知道,宋露说李恬今晚在枫山这里。”陈亦临沿着公路往山上走去。
“陈亦临”又问:“宋露是谁?”
“宋露是宋叔的女儿,今年高一,比我们小两岁。”陈亦临似乎听见了点动静,加快了脚步,“她还有个哥哥叫宋霆,是高三的复读生,可惜那天没见到。”
“陈亦临”抬手薅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