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他语气有些沉重,试探地开口,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他不是没有发现“陈亦临”的异常,不管是他去荒市还是“陈亦临”来芜城,每次“陈亦临”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他身边,而且随着他们相处时间的增加,“陈亦临”的实体凝固地越来越快,以前他只能在荒市活动引导“灵体”在芜城的活动范围,但最近似乎不用再受范围的限制,可以和他一起坐公交车,在荒山上四处乱跑,甚至可能碰到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……
闻经纶也警告过他,“陈亦临”很危险。
但陈亦临不想深究,有人愿意陪着他就已经很好了,没必要刨根问底,维持现状他已经很满足,谁都有自己不愿意说的秘密。
果不其然,听到他这么问,“陈亦临”脸上的那点笑意缓缓变淡:“我当然是想来就来了,怎么突然这么问。”
“你平时不上学吗?”陈亦临问。
“我在住院啊,上什么学?”“陈亦临”失笑,眼底却没多少笑意,“你怎么怕成这样,是不是那个姓闻的又来烦你了?”
“没。”陈亦临往医院外走去。
傍晚的天色渐黑,红色的枫叶落了满地,呼出的白气仿佛下一秒就能结霜,陈亦临找了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停下来,抬头看向“陈亦临”:“其实你能看见秽,对吗?”
“我能看见秽?”“陈亦临”惊讶的神色不似作伪,“临临,你不要听闻经纶瞎说。”
“闻经纶没有说过这件事情。”陈亦临抄着兜坐在了长椅上,盯着地上的落叶,“我看见过秽,不止一次,所以你肯定也能看见。”
“陈亦临”惊讶的神色一敛,垂眼盯着陈亦临露在卫衣外的一小截脖颈,声音有些发冷:“所以呢?”
“之前郑恒身上有,李叔和恬恬姐身上也有,他们都发生了不好的事情。”陈亦临呼出了一团白雾,抬眼看向他,“我身上是不是也有?”
“陈亦临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没说话。
陈亦临有些不习惯他这么冷漠的样子,皱着眉移开了视线,淡淡道:“你一直黏着我,是不是因为我身上的这些秽?”
一阵熟悉的青柠味扑面而来,“陈亦临”忽然靠近,单腿屈膝抵开他的膝盖跪在了长椅上,双臂按着椅背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,冷声道:“谁告诉你的?”
他压得很近,陈亦临盯着他的眼睛:“我自己猜的。”
“陈亦临”垂眼盯着他,似乎在考量这句话的真实性,几秒钟过后,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:“我确实能看见秽,但一直黏着你和能看见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