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好像是吧。”方玉琴有些不确定,“对了,我手机里有他照片,陈顺给我的,你看看。”
方琛一看火气就上来了:“操!就是这龟孙子!”
“不能这么巧吧?”方玉琴吓了一跳。
“妈的,他肯定是来故意找我麻烦的!”方琛咬牙切齿道,“陈顺就是个王八蛋,他儿子能是个什么好鸟?我非得弄死他。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方玉琴还有些迟疑,“我和你陈叔叔马上就要领证了,你别闹出事来。”
“是我想闹吗?!他把我到手的老婆都给搞没了我操!”方琛吼出了声,“你还和那个陈顺纠缠不清,你他妈的图他什么啊?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,对着他那张脸你睡得下去吗?”
“方琛!”方玉琴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方琛被扇得偏了偏头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呼哧呼哧直喘气。
方玉琴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:“你爸去坐牢抛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,我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了,这么多年我都硬撑着过来了,现在就想找个贴心的伴儿过日子,我有什么错?”
方琛被她哭得头疼,点了根烟咬在嘴里:“行了,你爱找谁就找谁,我又没拦着你。”
方玉琴这才抽噎着抬起头来。
方琛吐了口烟眯起眼睛:“你不是说陈顺和他儿子不对路么,怎么个不对路法?”
“老陈说这孩子特别犟,也不听话,初中的时候打架斗殴净惹事,上完初中就辍学了,好不容易托关系给他在技校食堂找了个活儿,他还偷鸡摸狗到处借钱,还拿老陈的钱……我听说那个林晓丽离婚之后,悄悄给了她儿子一大笔钱,老陈到现在都没找到在哪儿。”方玉琴撇了撇嘴,“据说那个女的傍了个大款,离婚一口气拿了二十万出来,呵呵。”
方琛盯着她:“陈顺把钱给你了?”
“当然啦,不然让他去赌吗?”方玉琴哼笑了一声,拢了拢头发笑道,“放心吧,我都给你攒着。”
方琛眯起了眼睛:“上回你去陈顺家里,碰见翻电屋的那个就是陈亦临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方玉琴不太确定,“我也没看清楚。”
方琛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冷冷笑了一声:“你看我怎么搞死他。”
——
李建民手术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,李恬天天都在医院陪床,一天三顿变着花地给她爸做饭,李建民天天乐呵呵的,身体状况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。
自然也就不用陈亦临来回跑医院了。
奈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