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临”一把拽走,就听陈亦临道:“不谈了,我要学习。”
“谈的话辅导免费,不谈就收钱,一小时二百。”“陈亦临”凉凉道。
“啧。”陈亦临不爽地接受了他的条件。
虽然名义上是一个人,但有人甚至无法共情自己,他们积累起来的深厚感情在圆锥曲线里土崩瓦解。
“陈亦临”压着火气道:“斜率之积是负九分之四,你这个负四分之九是它突然倒立了吗?你设m的坐标啊,你管那个b干嘛?”
“我知道是负九分之四!”陈亦临怒道,“我设了!”
“那你求。”“陈亦临”拿着笔敲了敲图。
“积它不是倒立了吗?”陈亦临郁闷道。
“我还猪呢!”“陈亦临”被他气笑了,“你基础真的太差了,课本都没看透。”
陈亦临黑着脸拽过课本翻开,暴躁地翻了两页书,下颌绷得死紧。
“陈亦临”坐在他身边,拿着红笔在试卷上划拉了两下,用余光瞟了他一眼,清了清嗓子,见他不吭声,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,用手肘轻轻捣了他一下。
陈亦临冷酷地往旁边挪了挪,没搭理他。
“陈亦临”转了两圈笔,故意没拿住让笔飞了出去,正砸在课本中间,陈亦临转过头来神色冷峻地看着他,“陈亦临”歪过身子撞了撞他的肩膀,陈亦临不甘示弱撞了回来,俩人你一下我一下玩得不亦乐乎,见他脸色稍霁,“陈亦临”才慢悠悠开口:“脾气真烂。”
“你脾气好?”陈亦临挑眉。
“我烂,我脾气最烂。”“陈亦临”举手投降,挤了挤他耐着性子给他讲题,“我慢慢给你讲。”
温暖明亮的灯光下,两颗脑袋又亲亲热热地凑在了一块,嘀咕了大半宿才消停了下来。
睡觉前,陈亦临有点担心:“要不你别在这儿睡了。”
“嗯?”坐在床上脱衣服的人扭头看他。
“你都被观察了,等以后身体好了再过来。”陈亦临看着他的动作逐渐变缓,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,赶紧补充,“我过去陪你睡。”
“陈亦临”瞬间精神焕发:“也行。”
空荡荡的病房里依旧没有人,陈亦临对这里很熟悉,将外套一脱露出了里面的睡衣,腰身在空气中一闪而过,他蹬掉鞋子爬上床,拍了拍枕头:“嘬嘬嘬,过来。”
“陈亦临”掀开被子躺下,幽幽道:“临临,其实你有时候挺欠抽的。”
陈亦临已经闭上了眼睛:“我情商很高,以前他们都夸我会说话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“陈亦临”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