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秽物越多,你和我在一起待的时间越长,身体凝固的程度就越高,我的情绪变化越剧烈,你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力就越强,难道不是吗?”
这次换成了“陈亦临”沉默,他像是突然不认识陈亦临了,许久才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猜的。”陈亦临语气生硬道,“现在看你的反应知道了。”
“陈亦临”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陈亦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:“闻经纶早就告诉我你很危险,我还不信。”
“陈亦临”被他气得笑出了声:“所以你觉得是我偷走了你的银行卡,然后嫁祸给方琛,就为了让你情绪崩溃吸引更多的秽,好让我自己能成功过来这个世界?”
陈亦临掀起眼皮盯着他:“你难道不想过来吗?”
“那我也不会动你的卡!钱对你来说比命都重要我疯了?!”“陈亦临”气得两眼发黑,“行,你就这么怀疑我,我要再管你的事情我就是狗!”
“陈亦临”抬手画符,眼看就要消失。
“你爱管不管!”陈亦临余怒未消,一脚踹开了摇晃的铁门出了屋子。
——
不知道在街边溜达了多久,刺骨的晚风吹得陈亦临清醒了过来。
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烂人,他遗传了陈顺的暴躁和急脾气,也遗传了林晓丽的优柔寡断和自欺欺人,总能把好好的事情搞得一团糟。
就像今天他没打算和“陈亦临”吵架,如果银行卡真的是“陈亦临”拿的,他其实可以当做不知道,他再去赚钱藏到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就行,钱没了可以再赚,和“陈亦临”撕破脸,就没人会这样一直陪着他了,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——他在理智上是这样想的。
但一想到“陈亦临”有可能背叛自己——背叛的下一步就是抛弃,陈顺对林晓丽就是这样做的——他胸腔中的急切和愤怒就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。
大概都是那些秽物在作祟。
不管这些,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找林晓丽让她把那张银行卡挂失,钱可以从她那边取出来。
陈亦临冷静了半天,找到了个电话亭,投币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,嘟嘟两声过后,电话被人接了起来,他声音发紧:“喂,妈妈,是我。”
“你找谁啊?”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这是林晓丽的手机,你找晓丽?”
“你谁?”陈亦临问。
男人说:“我是晓丽的丈夫,你是?”
马路边的车流轰鸣,呼啸的冷风在电话亭外寂静无声,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变成了一团湿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