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照,照片里她穿着婚纱温柔地注视着镜头,对未来充满了期待,这也是林晓丽最喜欢的照片,每次打扫卫生总是用毛巾仔细地擦拭,结果走的时候却没有带着。
陈亦临趴在桌子上看了一会儿,又将照片重新放回了箱子里。
妈妈肯定有更漂亮的照片了。
想到这里陈亦临忍不住替她开心起来,妈妈的新丈夫也许是个特别好的人,不会骂她更不会打她,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很疼爱她,可能他们以后还会生个健康可爱的宝宝,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他突然有点后悔给林晓丽打那个电话,希望那个人不要告诉她。
色彩浓稠的秽物在房间里蔓延漂浮,眼前又开始变得模糊,陈亦临拧起眉闭上眼睛,试图阻止这种眩晕,他现在并不想看见“陈亦临”,一点儿都不想。
林晓丽担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,陈亦临愣住:“妈妈?”
林晓丽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,他转过身,就看见“陈亦临”神色淡淡地坐在病床上,林晓丽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临临,怎么这么不开心?”
陈亦临冷下脸后退了一步,盯着“陈亦临”没说话,过了两秒他又忽然反应过来,抬起手一看,胳膊果然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气态——而且这次他没有画符咒,“陈亦临”是看不到他的。
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松,走到床边“坐”了下来,冲“陈亦临”不屑地撇了撇嘴,冷哼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生气。
“你们又乱动我的东西。”“陈亦临”声音发冷,“你把那个葫芦扔哪里去了?”
“什么葫芦?”林晓丽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陈亦临”紧紧盯着她:“一个铜葫芦,我一直放在枕头底下。”
那目光实在算不上客气,陈亦临有点不爽:“你怎么能对妈妈这样说话?”
“陈亦临”没有听见,有些烦躁地按着手机,陈亦临凑上去看,正在看屏幕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忽然抬起头来,陈亦临立刻直起了身子远离他。
“我没见过。”林晓丽说,“刚才你不在房间里,阿姨过来帮忙收拾东西,可能带到车里去了,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“陈亦临”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。
林晓丽坐在了床边,陈亦临见状就挨着她坐在了一起,听他们两个说话。
“心情怎么这么不好?失恋啦?”林晓丽打趣地问儿子。
“陈亦临”轻嗤了一声:“没失恋,谈得好好的。”
陈亦临震惊地转头看向他,也顾不得和林晓丽挨着了,他有些恼火地起身走到床边,质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