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林晓丽出去打起了电话,“爸爸应该也快给你办完出院手续了,别睡着了。”
“陈亦临”从床上下来,轻轻地别住了门,然后动作敏捷地掀起了床铺,打开书包将垫子底下的符咒全都扫进了书包里,在陈亦临震惊的目光中,他又敏捷地踩着柜子从天花板上、从窗帘后面、从四个墙角零零碎碎揭下了许多符咒和乱七八糟不起眼的小东西,他脸色阴沉骇人,似乎很不满意突然的出院通知。
他几乎是踩着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打开门又坐回了床上,林晓丽进门时,他靠在床头不紧不慢地翻着书,抬头时一脸乖巧:“找到了吗?”
林晓丽有些心虚:“阿姨说她收拾枕头的时候好像有东西掉进了垃圾桶,她也没多注意……”
“陈亦临”果断扔掉了书,陈亦临绕过来和他一起看,结果垃圾桶空空如也,早就被换上了崭新的袋子。
“什么时候收走的?”“陈亦临”问。
林晓丽也不确定:“可能是你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那个东西很重要吗?你是不是又去搞那些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“陈亦临”斩钉截铁地撂下了一句话,抓起书包飞也似的冲了出去。
“临临!”林晓丽急切地喊了他一声,却没有回应。
陈亦临紧紧跟在他身后,也跟着着急起来,那个葫芦要是丢了,“陈亦临”就没办法凝聚实体了,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人了。
“陈亦临”一连问了好几个护士,却得知几分钟前垃圾车已经将垃圾运走了,他跑得嘴唇发白,靠在墙上咳了许久,陈亦临看得着急,却没办法碰到他:“你就不能慢点跑?没了你再买一个不行吗?”
“陈亦临”听不见,脸色难看至极,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大朗?”
“我靠,大哥,我做任务呢!”电话里传来了一道压低的男声。
“葫芦丢了,怎么找回来最快?”“陈亦临”问。
“丢了?!”大朗震惊道,“你看那葫芦比看自己的命还紧,怎么能丢了?”
“我……”“陈亦临”又咳嗽了两声,“我刚刚和他吵架了,一时没控制住情绪,别人碰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。”
陈亦临动了动耳朵,应该说的是他。
“你还舍得和他吵架?”大朗惊讶道,“怎么吵起来的?是不是你干的那些事儿被他发现了?”
“差不多,不重要。”“陈亦临”说,“葫芦底下我刻了阵法,定位的阵法我纹在了自己身上,你那儿有我的血,顺便帮我看一眼。”
“靠,你是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