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临知道他很讲究隐私,不耐烦道:“那天我没画符就过去了,喊你你也听不见,不是故意听见的。”
“陈亦临”愣了一下:“那你都看见了?”
想起那天的事情陈亦临就来气,目光冷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陈亦临”僵在原地,他对上陈亦临冷淡的目光,心跳都暂停了一秒,声音干涩道:“临临,其实我……”
要怎么解释?病房里那些符咒,那个葫芦,那些阵法,他和大朗的通话……陈亦临只看到了这些,又或者看到的其实更多?那他到底看到了多少?
如果陈亦临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会不会吓得再也不肯见他?或者厌恶他跑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?要抛下他一个人?
陈亦临不要他了!!?
果然不该信什么培养感情的鬼话,他就应该先把人控制住关起来再说,现在也不用在这里被陈亦临质问!
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陈亦临,背后的手缓缓攥紧了那只铜葫芦,疯狂的念头蔓延滋生,几乎将他缠得透不过气来。
这人向来能说会道,这会儿却像卡了壳竟然吐不出半个字来,陈亦临更气:“我看你就是当好学生当得太久了,陈顺扇你你不会扇回去吗?骂人不会骂,打人也不会打,这样的竟然还会骑摩托,操,你不会是从游戏厅里学的吧?”
“陈亦临”怔怔地看着他,抿起了唇。
陈亦临又气又恼,以为自己话说重了,有些别扭地伸出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边脸,放缓了语气:“还疼吗?”
“陈亦临”捂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,笑着轻轻摇了摇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真是笨到家了,你不会还手连躲都不会?”陈亦临气得直咬牙。
上次他踹“陈亦临”,这人也是直挺挺挨了一脚。
“我又没跟人打过架。”“陈亦临”垂下眼睛,“要是你能保护我就好了。”
陈亦临喉咙一酸,有些愤然:“我给你挡了,但是没画符我碰不到陈顺那个畜——你爸爸。”
“陈亦临”缓缓笑出声,伸手就要抱住他:“临临~”
陈亦临被他喊得牙酸,嫌弃地试图将人推开,却被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床上,挣扎了两下不动弹了。
“陈亦临”将手掌覆在他脖子上,不轻不重地握了握,却没离开。
陈亦临盯着头顶上的床板叹了口气:“其实吧,我也没别的意思,就觉得有点膈应,你谈的那个对象什么样啊?”
“陈亦临”认真地想了想:“特别特别好,他勇敢善良,知恩图报,遇到困难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