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闭上眼睛,嘴角还噙着点满足的笑。
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,他狐疑地睁开眼睛,就见陈亦临恶狠狠地盯着他,拳头离他的脸只有咫尺之遥,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胸膛,“陈亦临”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:“没关系的临临,生气的话可以打我。”
陈亦临颈间青筋暴起,攥起的拳头因为过分用力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,他愤怒地瞪着身下的人,松开拳头将手掌按在了他的额头上:“你大爷的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嗯?”“陈亦临”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,抬手摸了摸陈亦临的手背。
陈亦临扇开他的手,低头用额头贴在了他的脑门上,骂道:“操,烫得能煎俩鸡蛋了,你又搞什么符咒了?”
“陈亦临”扶着他的腰笑起来:“可能是昨晚被蹬下床,在地板上睡了大半夜?”
陈亦临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动,另一只手摸进他的裤兜里找钥匙,“陈亦临”哎了一声,试图抓住他的手,下一秒两个人齐齐僵在了原地。
因为摸兜,陈亦临坐的位置有些微妙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“陈亦临”:“你不是发烧了吗?”
“陈亦临”在他直白的目光里缓缓涨红了脸,咬牙道:“下去。”
陈亦临摸到了钥匙,翻身坐到床上去解束缚带,解开后就见“陈亦临”生无可恋地蜷着身子背对着自己,他伸手戳了戳“陈亦临”的后腰:“哎,好了吗?”
“陈亦临”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:“你能有点羞耻心吗?”
“咱俩都是男的要什么羞耻心?”陈亦临把钥匙塞回他的裤兜里,安慰道,“多大点事儿,上回你让我摸你腹肌的时候我也这样了,跑厕所一会儿就下去了,不过你发着烧还能这样真挺厉害的。”
“陈亦临”:“……闭嘴。”
见他这么容易害羞,陈亦临决定给他一点独处的空间,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开门,想去客厅给他找点感冒药,结果那扇隐形门死活打不开,他转头看向“陈亦临”,就见对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目光阴郁地盯着自己。
“我去给你倒点水吃药。”陈亦临说,“你烧得很厉害。”
“陈亦临”有气无力:“死不了。”
“我怕你传染我。”陈亦临说,“你不想上学我还想上班挣钱呢。”
最终门还是被打开了,陈亦临被客厅里的狼藉吓了一跳,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,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,昨天他们吃的剩菜剩饭还在餐桌上,皱巴巴的符纸乱七八糟地散落满地,墙壁上不知道是被涂的还是洇出来的红色线条密密麻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