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是个高冷男神,压根不搭理人家。”
周虎的目光落在方琛身上:“小方老师,你刚毕业?”
“对啊,我和这些学生差不了几岁,所以还挺玩得来的。”方琛拍了拍手里的篮球,笑嘻嘻地看着他,“周科长,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周虎的目光沉了下来:“周科长?”
他是以警察的身份来的学校,普通人根本不会喊这个职务。
方琛眼底的懊恼一闪而过,旋即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来:“你好,我叫方琛,是特殊事务管理局的一名编外人员,您不认识我也正常。”
周虎隐约察觉到了一股不妙的气息。
远处的教学楼上,“陈亦临”靠在窗户上看着篮球场上的周虎和方琛,慢慢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这只猫正直又爱管闲事……真够难缠的。
临临还不让他弄死。
烦人。
手里的钢笔转了一圈,他对着窗户拧了拧眉,露出了点不耐烦的神情,心情颇好地欣赏了半天,才拿开笔帽,往本子上画的人像上添了眉毛。
“陈亦临,你在画什么?”同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陈亦临”淡淡道:“我对象。”
同桌看了半天,没从这半张脸上看出什么线索来,只剩了不可置信:“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?”
“早就谈了。”他在画陈亦临的嘴唇,“只不过最近在闹分手。”
同桌和他坐在一起半年了拢共说了没超过十句话,见他突然吐露心事,激动得不行,说话愈发小心翼翼:“怎么会分手?”
笔尖在陈亦临的嘴角流连,“陈亦临”叹了口气:“是啊,怎么会分手呢?”
他们是永远不可能分手的,毕竟世界上再没有他们更加亲密无间的关系了。
*
芜城。
陈亦临后脊一凉,打了个喷嚏。
庞郭正在翻他的检查报告,脸上满是不解:“你是去荒野求生了嘛?各项指标都是擦着边飘过,还差一点点就出大事了,你到底干了什么嘛?”
陈亦临揉了揉鼻子:“没,我吃挺多的。”
“器官有不同程度的受损,不过没到不可逆的程度,年轻恢复起来也快。”庞郭严肃地警告他,“你必须住院好好休养。”
“得花多少钱?”陈亦临直起身子。
庞郭不赞同地看着他:“花多少钱也得住,身体最要紧知道嘛,小小年纪别把钱看得这么重,健康才是第一位。”
陈亦临默默叹了口气。
万万没想到,和“陈亦临”玩不仅要命,还得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