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温柔而专注,和刚才阴鸷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我们可以继续见面,但你不能再伤害自己了。”陈亦临的声音很冷静,“我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“陈亦临”往沙发上一靠,拽住他的胳膊让人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笑吟吟地看着他:“临临,别骗我,不然下场会很惨。”
陈亦临把沾着酒精的棉签使劲怼在了他嘴角破皮的伤口上,那张又拽又欠揍的脸瞬间疼得一阵扭曲。
“骗你你也受着,你骗了我那么多次,活该。”
坐在他腿上人利落地抬手画符,转眼就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“陈亦临”微微躬身捂住了刺痛的嘴角,沉沉地笑出了声:“……操。”
*
陈亦临几乎铆足了劲跑回了医院病房,抓起枕头下的八卦坠就戴到了脖子上,扶着床疯狂地喘着气。
“小陈,怎么了?”一道诧异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。
陈亦临都没注意到病房还有人,他抬起头,就看见闻经纶站在窗户边纳闷地看着他:“刚才我顺道来看看你,结果你没在病房,护士说你可能去上厕所了。”
陈亦临点了点头又摇头,这会儿他看见闻经纶仿佛看见了亲人,直到喘匀了气他才直起身子,从床边摸了盒牛奶递给闻经纶:“谢谢你来看我。”
闻经纶拿着那盒牛奶哭笑不得:“厕所是有鬼吗,怎么跑得这么急?”
“还不如有鬼呢。”陈亦临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心脏砰砰直跳,脖子上的八卦坠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。
闻经纶道:“又看见秽了?”
“周虎给了我这个吊坠之后,就看不见了。”陈亦临摸出八卦坠给他看。
“这是个好东西,里面应该有麒麟的毛发,能赐福辟邪。”闻经纶笑道,“看来周虎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陈亦临小心翼翼地将吊坠放回去:“可能是我给它喂过火腿肠。”
闻经纶的目光扫过他的脖子,欲言又止,陈亦临疑惑,转头看向窗户,上面依稀能看见脖子上的几个红痕,登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在墓园里“陈亦临”亲得很用力,刚才在密室他还咬了自己好几口,现在他的脖子看起来非常少儿不宜。
“厕所里有、蚊子。”陈亦临说完就后悔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好在闻经纶对大冬天有蚊子这件事情没有深究,只是有些担忧道:“小陈啊,你这么大了谈恋爱我也不反对,男生女生也是你的自由,但这个人……应该不是荒市那个‘陈亦临’吧?”
陈亦临心脏一突:“不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