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这么聪明。”陈亦临抓住他冰凉的手使劲搓了搓,“你怎么穿这么少?”
“陈亦临”把手让他胳肢窝里伸:“晚上一直在研究组加班,外套被弄脏了,来不及回家换,我怕你等着急。”
“我没急。”陈亦临把新买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到他身上,使劲搓了搓手捂住他冻得发红的耳朵,“我一点儿都不急。”
“陈亦临”骤然被暖意包裹,眼底的笑意加深:“差点没急死我。”
明明“陈亦临”还是跟以前长得一样,但陈亦临却觉得他更好看了,只是看着他笑就觉得心里被灌了一大桶蜂蜜,撑得满满当当,他直勾勾地盯着“陈亦临”,又莫名有点不好意思:“外边儿太冷了,你身体本来就不好,要不把那个坠子扔远点儿?”
“别折腾了,我看你病房里都没有多少秽,这样能快点把身体养好。”“陈亦临”展开羽绒服把他一块儿裹进去,“就在附近走走吧。”
陈亦临愣了愣:“你不在这儿睡?”
“陈亦临”戏谑地看着他:“最近太忙了,等会儿还要回去,不过要是你很想我留下来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陈亦临吸了吸鼻子,“本来就虚。”
“陈亦临”喉结微动:“如果你实在想的话……”
“啊?”陈亦临疑惑地看着他,“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“陈亦临”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,“上楼再穿件衣服,外面太冷了。”
“好,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陈亦临也冻得够呛,但内心却火热极了,他感觉自己能一口气爬十八层楼,甚至都没耐心等电梯,一阵风似的爬上了四楼,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。
“慢点儿。”“陈亦临”失笑,“你飞下来的啊?”
“我……腿长。”陈亦临有点喘,把手里拿着的围巾抖开,缠在他脖子上,又把羽绒服的帽子给他兜上,拉上了拉链。
“陈亦临”瞬间被裹得严严实实:“这样一点儿都不帅。”
“你看等你冻感冒流鼻涕睁不开眼帅不帅。”陈亦临逗小孩儿一样拍了拍他的脸,又忍不住使劲揉了揉,“真帅。”
夜空上方又飘起了雪,轻晃晃地落在了身上,“陈亦临”漆黑的眼瞳一错不错地盯着他:“你剪头发了?”
“嗯,我去找郑恒剪的,他不是在理发店当学徒么,还给我打折了。”陈亦临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外套,拽着他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往前走,“今中午我还请他和王晓明魏鑫奇吃了顿饭,之前在枫山多亏了他们。”
“陈亦临”和他挨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