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亦临合理怀疑她这句傻逼骂了特管局绝大多数人。
见他没动静,万如意眉梢一挑:“你能看见‘陈亦临’在什么地方吗?”
陈亦临看着远处某个被斑驳血色包裹的,红得发黑的某个小点,淡定道:“你这么牛逼都看不见,我上哪儿看见?”
万如意被他气笑了:“你要不是个普通人,现在已经被我扔湖里喂鱼了信不信?”
陈亦临双手插兜狂得没边:“你要是个普通人,谁扔谁还说不准呢。”
大概很多年没被人这么挑衅过了,万如意看他的目光变得极为不善,在陈亦临要躲开之前,她手里的符纸就拍到了陈亦临的胳膊上,下一秒就隐没在衣服上消失不见,她道:“两个小时,你要是在精神病院里找不到‘陈亦临’,就给我从特管局滚蛋。”
陈亦临挑眉:“你这操作符合规定吗?”
万如意冷笑:“规矩算个屁,你和那个‘陈亦临’不清不楚的,今天你要是下不去手,我保证让你以后连特管局的大门都迈不进来。”
有点陌生的眩晕感飞速袭来又飞速消失,陈亦临就从湖边的林子里站在了精神病院某个黑漆漆的房间里,只有手机屏幕反射的一丁点微光,冷风从窗户玻璃的破洞里灌进来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低低地骂了一句。
操,他和“陈亦临”那点事儿怎么是个人都知道了,俩人前前后后拢共不过亲了两回嘴,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憋屈,又从这里面咂摸出了点“陈亦临”的坏心思。
行,你不乐意来研究组跟我干,那我就搞得你在特管局也混不下去。
他已经从想念“陈亦临”见了面要狠狠亲人一顿变成了见了面要狠狠揍人一顿,不愧是干坏事儿的,连手段都这么膈应人。
废弃的病房根本没有光源,结了蛛网的白色帘子随风飘荡,窗外的北风呼号像鬼在哭,陈亦临研究了一会儿手机打开了手电筒,万如意也没有丧心病狂到份上,他现在站在的地方离研究组的那些光斑很远,不至于被立刻击杀。
他摸了摸裤兜里的凝体珠,不知道真对上研究组的人,凭他的手速来不来得及逃跑。
运动鞋踩在地上发出了细微的响动,走廊两侧的铁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,天花板上的吊灯晃来晃去,陈亦临透过法阵的红光再次看见了周虎,而那团黑得发红的秽物却离他不算远,隔了三层楼的距离,缓慢地移动着,依稀能看见他身边围绕着的法阵。
小黑点忽然一顿,看上去似乎有点疑惑。
陈亦临咽了咽唾沫,在心里飞快地衡量了一番,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