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说,“不管是你爸妈还是大朗那些研究组的人,你以为我不想让他们消失吗?”
“陈亦临”挑了一下眉。
陈亦临语气里透着烦躁:“你以为每天等着人来找自己是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吗?有空就来,没空就不来,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现,也不知道你在另一个世界到底忙的什么,会不会有危险,病了死了我都不一定马上知道,用你教的符过去还要处处受控制,你想收回就收回……好不容易过个元旦,早上醒过来人都没了,被子是凉的,我都不知道是做的梦还是真的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“陈亦临”面前,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陈亦临,我一直忍着是因为我喜欢你,但我现在有点忍不下去了。”
那天早晨,他盯着茶几上那两盒凉了的包子,一口一口忍着恶心吃下去的时候,就彻底不想再忍了。
“陈亦临”勾了一下嘴角,声音抑制不住地雀跃:“所以你现在能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了,还不够吗?”
“够你爹。”陈亦临说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那些用红色圆珠笔画的符纸透出了深红色的光,一层一层像波浪般朝他们涌了过来。
“陈亦临”无奈地笑了笑:“临临,这种程度的符困不住我。”
他抬起手,掩藏在体内的秽汹涌而出,却在下一秒撞上了面半透明的屏障,那道屏障像个圆锥将他困在了中央,被他吸收到体内的秽气此时突然叛变,掺杂在里面细微的灵气和屏障黏连,如同无数道蜘蛛网将他缠绕在了这座透明的牢笼里。
“傻逼才用红色圆珠笔画符。”陈亦临蹲在椅子上,掏出了魏鑫奇剩的半袋辣条,两根一块塞进嘴里,“我用的血和朱砂泡的符纸。”
“陈亦临”震惊地看着他;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你会在哪里看着,我去厕所的时候一张张泡的。”陈亦临拿起袋子舔了舔边缘的辣油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,随意地往裤子上抹了把手,掏出了一个劣质的木葫芦,看着像从两元店买的劣质品,“在我搞清楚研究组要干什么之前,你就老实在里面待着吧。”
一股诡异的吸附力从陈亦临的身上传来,“陈亦临”试图抬手画符,黏连的半透明丝线牢牢将他的手腕捆缚在了背后,他身上的秽物在一点点被驱散,他顺着陈亦临的目光低下头,看见了那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自己脖子上的八卦坠。
“临临?!”他难得生出了一丝愤怒,对着陈亦临吼道,“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?!!”
陈亦临扯了扯嘴角,毫不犹豫地收拢了阵法,看着“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