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陈亦临”盯着他笑了起来,抬手将烟往墙上一拧掐灭,靠在床头摸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:“那你抖什么?”
“你被绑三天三夜试试。”陈亦临被他摸得有些痒。
“陈亦临”靠在了他身上:“又不是没绑过,之前在我的梦里,绑了你一个星期呢。”
陈亦临不想让他靠着,但又动不了,只能歪了歪头: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我也记不清了。”“陈亦临”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,“我好像一直被根绳子绑着,我妈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吃饭的时候,她和陈顺吵架的时候,我考第一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……我就感觉快被勒死了,但每次都死不了,还能活。”
“但一直都被绑着,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我都习惯了,被真绑住反而能喘口气。”他问陈亦临,“你现在能喘上气来吗?”
“能。”陈亦临被他的头发搔得有些痒,“我只会在陈顺掐我脖子的时候喘不上气来。”
“陈亦临”虚虚地掐住他的脖子:“那我掐你的时候呢?”
“疼。”陈亦临很不舒服地偏了偏头,试图远离他,“也……有点痛快。”
“陈亦临”轻嗤了一声:“骗子。”
“等你饿了三天身上只剩下五毛钱的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陈亦临说,“饭都吃不起马上就活不下去了,谁他妈在乎身上有没有绳子,你就纯闲出来毛病。”
“闭嘴。”“陈亦临”烦躁道。
“闭你大爷。”陈亦临一字一句道,“我理解不了你那些矫情的臭毛病,要是你爸妈一个月给我十万块钱的零花钱,别说在我身上捆绳子,让我和绳子结婚我也乐意。”
“陈亦临”抬起头来,神色阴沉地盯着他: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交换身份?”
“少扯淡了,你打算换吗?你那是打算把我困在你的身体里陪着你。”陈亦临冷笑道,“你就是个卑鄙的骗子,不止自私自利,还疯,神经病,凭什么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顺着你的心意?天天做梦吧,你也就在梦里能实现愿望了,傻逼。”
“陈亦临”下颌紧绷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算明白刚才陈亦临说的那句怕开口气死你的意思了。
“我要是你,现在就会说点好听的,让我放了你。”“陈亦临”警告他。
“你做梦都不敢做点真的,还让我说好听的?”陈亦临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正在被他一点点挑起来,“知道什么叫再一再二不再三吗?就冲你又骗我这件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陈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