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亦临”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真的坏掉了,他竟然觉得找到了一条生路:“赚钱吧。”
无法观气好像也没什么,只要能赚钱,他对临临来说就不是一无是处,好像也不错。
颜如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:“你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。”
“陈亦临”又躺了回去:“出去干嘛?”
“你……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你爸妈?”颜如真还是不放心。
“不用了,就让他们以为我在精神病院吧。”“陈亦临”无所谓道,“说不定努努力,他俩还能要个二胎。”
颜如真气冲冲地走向门口:“我就多余来看你!”
“谢了师父。”“陈亦临”在她身后笑着说。
“滚啊,再叫师父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颜如真骂骂咧咧地出了门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殆尽,“陈亦临”躺在床上,手里转着支钢笔,轻轻用笔帽敲着自己的额头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,在黑暗又逼仄的空间里听着诡异而空灵。
临临被吓到了。
‘陈亦临,你爱不了任何人……’
‘光靠自己可怜自己谈什么狗屁恋爱。’
‘你发疯给谁看……老子不稀罕!’
……吓得都不想要他了。
好烦。
‘谁救谁啊大少爷?’
好烦。
当然是你救我啊,不把你拖下水我费这么大劲干嘛,演电影吗?
他咬着钢笔的一端,牙齿扣在冰冷的金属上,控制着钢笔上下晃动,不爽地眯起了眼睛。
说得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,他不想听这些,很烦,但又莫名觉得开心,陈亦临骂他的时候他难过得要死,但现在仔细品味起来却格外让他痛快,又烦躁又痛快。
回味无穷。
应该晚点儿掉眼泪的,让临临再多骂几句。
他耷拉着眼皮咬着钢笔,在空气中虚虚地描摹出陈亦临愤怒的模样,却不够解渴,虚弱的身体撑不起逐渐亢奋的精神,他只能强行舒缓情绪,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,侧着脑袋将耳朵压在枕头上,听着胸腔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,郁闷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耷拉在床下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两下,一小簇秽物亲昵地缠到了指尖。
临临能有什么错?
但他也没错。
都怪组长。
他将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,下次还是装个好人吧,临临不喜欢他这样,组长……组长真是烦死了。
虽然临临不想要他了,但是没关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