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陈亦临舒开他的手,原先被鞭炮炸开的伤口没有这么严重,那一圈更深的伤口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故意烫的,“你怎么弄的?”
他沾了药水仔细地给伤口消毒,但伤口太深,而且边缘已经烂了很多,看起来触目惊心,得去医院。
“烟烫的。”“陈亦临”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但还是很痒,昨天晚上你不回我消息,我就忍不住咬了咬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没回你消息,是我们的聊天已经结束了。”陈亦临的心脏抽了一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晚安?”“陈亦临”问。
“……”陈亦临很想骂人,但对上他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,脏字儿在喉咙了滚了两遭又被咽下去,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下次我会说。”
“陈亦临”扯了扯嘴角:“好吧。”
“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把你赶出去。”陈亦临说,“你烫自己还不如去帮我烫陈顺。”
“陈亦临”笑出了声,他靠在床头上看着陈亦临认真地给自己处理伤口,被冷水浸泡过的身体终于渐渐回温,心脏也重新开始跳动:“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?”
陈亦临给他撒上药粉,用绷带缠好手掌:“不行。”
“陈亦临”沉默地看着他,眼泪顺着脸颊安静地淌到了下巴,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眼神绝望而难过,他声音嘶哑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陈亦临困懵了的脑子懒得再去思考他的手段和动机,他抽了张纸巾胡乱地往“陈亦临”脸上擦了擦,破罐子破摔道:“睡睡睡,你爱在哪儿睡在哪儿睡,一个大男人能别这么脆弱吗?”
“陈亦临”吸了吸鼻子,就要往他被子里钻。
“换衣服!”陈亦临吼了一声,指着他,“不许进我被子里,我把你被子抱过来你自己睡。”
“陈亦临”不满地皱起眉: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!不然你就滚回去自己睡!”陈亦临气势汹汹地出了卧室门,很快又抱着被子回来。
主卧里是张一米八的大床,陈亦临将羽绒服塞到两床被子中间,警告道:“你睡觉最好老实一点,敢过来你就完了。”
“陈亦临”恹恹地缩在自己的被子里,声音沙哑道:“嗯。”
陈亦临关了灯,临睡前警惕心十足,试图分析今晚“陈亦临”搞这一出的险恶用心,但还没分析出个一二三来,整个人就睡了过去。
半夜里,他被一具冰冷的躯体抱进了怀里,他挣扎着试图醒过来,身后的人亲了亲他的耳朵:“是我,睡吧,没事儿。”
陈亦临放下心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