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亦临”叹了口气:“别看我,我也唱不上去。”
“唉。”陈亦临继续往前走,过了一会儿说,“你唱歌真挺难听的。”
“你也够呛。”“陈亦临”说。
“对你金主爸爸客气点儿。”陈亦临说。
“嗯?”
“你吃我的喝我的,房租都是我给你垫的。”陈亦临说,“等你挣了钱得还我。”
“陈亦临”无奈道:“好,双倍。”
陈亦临的心情瞬间飞扬了起来,尽管三天前他还觉得这个世界了无生趣,连一点儿年味都感受不到,但现在拉着“陈亦临”在街上走,马路上的车川流不息,店铺里的音乐热闹欢快,出来买年货的人脸上都喜气洋洋,连咋咋呼呼的小孩儿都看着格外可爱,红彤彤的颜色分外鲜艳。
这个世界竟然也能如此热闹。
“哟,双胞胎啊?”医生见“陈亦临”摘下围巾和帽子,有点诧异。
“啊,医生你看下他的手。”陈亦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,坐在旁边撸给他撸起了袖子。
医生拧起眉:“这怎么弄的?”
伤员没说话,陈亦临道:“让小孩儿玩鞭炮给炸的,不小心又按烟头上去了,我看着有点感染。”
“嘶,有点严重了,怎么不早来?”医生一边拿药一边说。
“这两天有事儿耽误了。”陈亦临道,“麻烦您给看看,他怕疼,要不要给打点麻药?”
“不用,清理一下边缘和烂肉就行,大小伙子忍一忍。”医生笑道,“你是哥哥吧,这么疼他。”
“啊。”陈亦临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。
时间有点长,又沾了水,伤口处理起来有些麻烦,“陈亦临”坐在治疗室精神紧绷,目光落在医生的手套和剪子上,神色渐冷,下一秒眼前忽然一黑,温热的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,没受伤的手被人攥住,陈亦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别看就不疼,受不了就掐我手。”
“陈亦临”喉结微动,攥紧了他的手:“我不怕疼。”
“靠,是人就怕疼,我这会儿虎口还疼着呢。”陈亦临说,“装逼也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“陈亦临”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,他向后靠在了陈亦临身上,闻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竟然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,而是破天荒地想中午要吃什么。
从医院出来,陈亦临甩了甩塑料袋里的两盒药:“就这么点东西要两百,早知道不带你来了,我给你处理一下就行。”
“陈亦临”说:“换药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不行,万一感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