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吵架他身体里的秽物就浓得发黑,昨天还差点跟着秽物掉进池塘里。”
“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小孩儿。”“闻乐”说。
闻乐笑道:“因为他也能看见你,证明你不是我的幻觉……这个孩子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存在的证据。”
“闻乐”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:“我以为你早就相信了。”
“主观上是这样,客观对我不重要。”闻乐伸手虚虚地碰了碰他的眼镜框,“开始吧。”
“闻乐”拿出了一枚铜葫芦,开始慢慢地收集陈亦临身体里的秽物。
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,陈亦临身上的秽物可有可无,但这个孩子和他们有缘分,帮这个忙只当做是顺便做一件好事,让小孩儿以后能活得更轻松一些。
贴满了整个病房的符纸簌簌而动,浓稠的秽物如胶质的灰尘在空气中浮动。
病房外,宋芬正在拎着水桶拖地,那位少爷的病房里发出了淡淡的光,但她没有注意,她只是疗养院里一个普通的保洁,丈夫是附近玻璃厂的工人,大儿子今天发烧,她一心想快点干完活赶回家里,手下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。
这份工作还是宋志学的兄弟李建民介绍的,半个月前李建民所在的福泰饮食接过了疗养院食堂的外包工作,李建民这个人八面玲珑,安排一份保洁的工作对他来说不算难事。
地板被湿漉漉的拖把匆匆拖过,留下大片大片的水渍。
“快点,别磨蹭了。”郑老太背着菜篓,拽着孙子匆匆地向食堂走去,“你以后要好好读书知道吗?你爸妈都没了,我能活多久?幸亏人家不嫌咱们种的菜,拿了钱明天就能交学费。”
小小的郑恒牵着她的手左顾右盼,完全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大声嚷道:“奶奶,这里的楼好漂亮!那里是什么?我能去看看吗?”
“别乱跑!”郑老太使劲拽着他往前走。
郑恒不乐意,非要扯着她往大厅,郑老太个子矮小,被他拽着走了另一条路,和正在打电话的男人擦肩而过。
“哎哟杨总你放心,食堂交到我手里你就放一万个心。”李建民拿着车钥匙走向停车场,“前两天刚进行了消防演练,这个我保证绝对没有问题……是,是,我肯定得把人家少爷伺候好了……还没见过面,闻大少爷要静养,小闻总也叮嘱过不要打扰他哥哥……我从附近找了个老太太送自己种的菜,听说大少爷很满意……”
他正在停车场找车,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,他皱着眉抬起头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”陈顺拎着饭盒连连道歉,大步朝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