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卷进这些事情里来。”
陈亦临的脸色比他好不到哪里去。
荒市这些能对抗闻经纶的人都受了重伤,芜城这些普通人在梦境中根本无力反抗,他甚至感觉到了绝望。
“闻乐”已经变成了碎片的灵体从瓷葫芦中飘了出来,在法阵和符咒的加持下,疯狂地汲取了周围的灵气和秽物,而处在法阵中央无法动弹的陈亦临两个人,则在不断地给“闻乐”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机。
陈亦临清晰地感受到了生命在流逝,他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却还是死死将“陈亦临”护在怀里:“二临,二临。”
“陈亦临”艰难地睁开眼睛,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角:“别怕,临临,很快就好了。”
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,陈亦临紧紧抱着他:“我不要死,我也不要你死,二临,我不要死。”
“陈亦临”的心脏发疼,他抬手抹掉了陈亦临眼角的泪:“别怕,我陪着你。”
不远处,昏迷的万如意费力地支撑起了身体,她看着献祭法阵中心紧紧相拥的两个人,瞳孔骤缩,拼尽全力高声道:“小陈!快跑!”
陈亦临的力气在流失,他有些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万如意:“师父……”
“快跑!离开他!”万如意厉声道,“闻经纶不是组长!我们都被他骗了!!!”
“什么?”陈亦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万如意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,只有抱着他的“陈亦临”身体温热,他被人扣住后颈,按在了肩膀上。
“别怕临临,我一直都在。”“陈亦临”的声音沾染着他熟悉的、带着点无奈的笑,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正在操控着献祭法阵的闻经纶脸色忽然一变,他看着始终“闻乐”始终无法凝聚的身体,不可置信道:“为什么不行?!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了“陈亦临”。
“陈亦临”冲他露出了一个冷漠而阴鸷的微笑。
“是你……”闻经纶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猜测,“你才是研究组的组长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颜如真看疯子一样看着闻经纶,“他怎么可能会是组长?!”
跪坐在法阵中央的人抱着怀里乖顺到丝毫不会反抗的陈亦临,抬手打了个响指,半空中已经凝聚成人形的“闻乐”瞬间变成了无数碎片,周围的秽物一拥而上,将那些碎片瞬间蚕食了个干净。
“不——不要!”闻经纶声嘶力竭地嘶吼出声,疯狂地试图去抢那些碎片,却无济于事,“不要这样!不能这样!”
“啧。”“陈亦临”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轻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