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“陈亦临”从背后抱住他,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“我爱你。”
陈亦临胸膛剧烈地起伏,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,这场面和对话都过于荒诞,他将额头抵在粗粝冰冷的墙壁上,使劲咽了咽干涩发疼的喉咙:“临临,不要再做梦了,你不爱我,我也不爱你。”
“陈亦临”亲吻他脖子的动作一滞。
旁边生锈的铁栏杆在大雪里摇晃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。
“我们连爱自己都学不会,怎么去爱另一个陈亦临?”
“陈亦临”缓缓抬起了头。
陈亦临转过身来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,冲他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:“放心,这次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他抱住了眼前的“陈亦临”,猛地冲向了旁边生了锈的铁栏杆,清脆的断裂声在空气中响起,两道身影交缠着,如同两具黑色的蝴蝶,坠落进了纷纷扬扬的大雪里。
就像很久之前,他第一次入梦一样。
他手里的水果刀深深地刺进了“陈亦临”的后背,现实和梦境的失重感重叠,陈亦临的后脑勺重重着地,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操。
这次终于不用再猛地睁开眼睛了。
第86章 真相
芜城医院。
庞郭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,接到徐吾的电话后,赶紧下楼去接人。
徐吾和他是高中同学,后来一起考进了医学院,只是徐吾学的心理留在了a市,今年好不容易回来过年,年前两个人还一起吃了顿饭。
“老徐!”庞郭看见门口的青年,招了招手。
“胖子!”徐吾热情地和他拥抱了一下。
庞郭带着他进了电梯。
徐吾问:“那小孩儿什么情况?”
庞郭叹了口气:“他爸赌博、家暴,去年他妈离婚走了,没要抚养权,小孩儿被打到脑震荡住了院,入院后胳膊骨折,说是不小心磕的,但我看片子感觉不像。”
“自残?”徐吾挑眉。
“不好说,后面没钱住院跑了,我再见他差点跳楼,被我和李叔救下来,李叔见他可怜,就给安排到食堂工作了。”庞郭说,“李叔动手术的时候他一直帮着送饭跑前跑后,还给李叔女儿劝回来了,挺好一小孩儿。”
“嗯,重感情。”徐吾说。
“听说还找了个复读班念书,情况一直挺好的,结果年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跳了。”庞郭现在想起陈亦临被送来急救的画面还心有余悸,少年的身上全都是血,心跳一度骤停,在手术室抢救了一晚上才保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