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喜欢女的。”李恬无情地斩断了她的希望。
“姐,上车。”陈亦临喊了一声。
李恬上车后,看见了后座的白菊花,心情有些沉郁,她笑着说:“又开你老板的车?”
“他让我帮忙洗车,不用白不用。”陈亦临说,“给他加满油就成。”
“可以啊弟弟,人情世故这一块很圆滑了。”李恬颇有些感慨,“不是一句话能噎死人的小愣头青了。”
陈亦临启动了车子:“说错话容易被穿小鞋。”
李恬笑了起来。
“方琛那个傻逼又来找你了?”陈亦临瞥见了她手腕上的新表。
“啊。”李恬摸了摸鼻子,“我把他骂走了,纯神经病。”
陈亦临拧起眉:“交个男朋友吧,彻底让他断了心思。”
李恬说:“我忙着工作哪有时间?”
“就你那朝九晚五的活都不配喊忙,买点新衣服化个妆准能找到,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两个同学,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陈亦临苦口婆心地问,“处几年觉得合适就结婚。”
“你真的越来越烦人了啊,刚夸了你会说话。”李恬说,“口气跟我爸似的,你还替他催婚?”
“李叔临终前让我看着你。”陈亦临老气横秋道,“我也是养了肃肃之后才明白李叔的不容易,不过我家肃肃很听话,没你这么让人操心。”
“你才是狗。”李恬被他气得够呛,“怪不得你找不着男朋友,天天跟个小老头似的,爹味这么重。”
陈亦临:“……你三年都没升主管是有原因的。”
李恬登时大怒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半天,到了墓园齐齐安静了下来。
“李叔,我和恬恬姐来看你了。”陈亦临把花放到了墓碑前。
李恬已经红了眼睛,陈亦临知道她有很多话要说,每年忌日李恬都会在这里待很久,还要去看看妈妈和弟弟妹妹,他识趣地走远了,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片松树林里。
林子基本没变,是他想象出来的k2通道的出口,他和“陈亦临”接吻的那棵松树也在,在阳光下看着很漂亮。
他烦躁的时候会想抽烟,但尼古丁安抚不了他的情绪,但他会一直抽,可能只是因为“陈亦临”说过喜欢。
一道矫健的黑影从树梢跃到了地面,忽然僵了下身子。
狸花猫迟疑地转过了头,正和在树下抽烟的陈亦临对上了视线。
猫:“……”
陈亦临缓缓地眯起了眼睛,目光从它脖子上熟悉的猫牌上扫过,从鼻腔了发出了声沉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