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让人办卡的心思也没了,绕过他直接去了狗狗住院部。
猪猪兴奋地朝他摇尾巴,隔着笼子凑上来舔他的手。
陈亦临把脸埋进猪猪厚实的狗毛里狠狠吸了好几口才放松下来,然后吐了一天的小狗毛。
大概是他冷脸表达的态度很明显,接下来两个多星期贺明轩都没再来烦他,陈亦临乐得清静,之前他还想实习完就留在医院,现在直接没了这个心思,只想着暑假赶紧结束,等大四秋招的时候再找其他工作。
这段时间,宋霆给他发过来了很多豆豆新的轨迹图,高度重合的路线让宋霆都忍不住起了疑心,但又被陈亦临以“专业知识”糊弄了过去,只是放暑假后宋霆一直在家,天天缠着猫,豆豆偶尔晚上会偷溜出来,轨迹图也开始变得复杂多变,像是在刻意模糊他们的视线。
陈亦临从擂台架上跳下来,将手套一扔,低头解手带,苗白哎哟着靠在擂台边骂他:“你最近吃枪药了吧?天天把我往死里打。”
“你让我陪你训练别留手。”陈亦临看着老板,“你都四十了,人得学会服老。”
“我靠,你小子真想挨揍了是不是?”苗白人高马大,脸上还有两道狰狞的疤,看着就很不好惹。但陈亦临知道他心很软,当年他学了几节课就没钱继续,苗白问过他的情况之后主动要他当助教,也是因为有了这份工作,他没有再收过林晓丽的钱。
陈亦临笑了笑,没说话。
苗白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认识个叫贺明轩的人啊?”
“认识,一个专业的。”陈亦临胡乱地擦了把脸,“你怎么知道他?”
“我就说嘛,这小子前两天过来,突然充了三年的卡,我靠,是真有钱,我劝他考虑考虑,他也不听,就指定以后你来教。”苗白笑吟吟道,“还说这单算你的,要我给你算提成。”
陈亦临拧起眉:“你收了?”
“给钱为什么不收?”苗白震惊。
“给他退回去吧,我不教。”陈亦临冷声道。
苗白更加震惊:“不是那年咱们快破产你拉着我去街道卖艺的时候了?那小子一看就没什么基础,带起来确实累,但谁跟钱过不去啊。”
陈亦临掀起眼皮看他:“这人有病,我不教。”
“什么病……啊。”苗白忽然反应过来,有些纠结道,“我靠,你小子怎么净招惹这种变态?”
之前有过两次,对方很明显不是直的,看中了陈亦临这张脸,假借上课的名义试图动手动脚,结果被陈亦临爆揍了几顿之后就灰溜溜地跑了,但这样的情况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