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鑫奇说着话,玻璃上倒映出来的秽物一闪而过,他用余光轻轻一扫,只当没看见。
天气越来越冷,陈肃肃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暴躁,他一回家准会被汪汪吼一顿,陈亦临抱着狗让它闻:“我今天没有摸别的小狗,你别冤枉我。”
“汪汪!”陈肃肃朝他身后愤怒地吼了两嗓子。
陈亦临转头,只看见对面上挂着的福字。
家里没镜子,连窗户玻璃上都贴着防窥膜反不了光,但还是会有地方能映出影子,陈肃肃对着电视的黑屏宣战,晚上又对手机和台灯的陶瓷罩子发脾气,陈亦临哄了它半天才睡着,迷迷糊糊间旁边好像一沉。
陈亦临以为是陈肃肃,闭着眼睛将它搂过来抱在怀里,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肃肃乖……别吵……爸爸真的好累……”
原本还想闹他的狗爪子僵了僵,乖乖地搭在了他的腰间,热烘烘的脑袋紧紧贴在了他的颈窝里。
陈亦临睡意朦胧间觉得好大儿的体型不太对,手感也怪,但眼皮沉得厉害,最后也沉入了黑暗里。
这次难得没有再做噩梦,他睁眼时神清气爽,搂过床下还在睡的小狗狠狠亲了一口脑门:“小狗驱邪,肃啊,今晚再继续陪爸爸睡。”
陈肃肃狗脸茫然地看着他,拿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:“嗷呜?”
陈亦临又奖励了它一个亲亲,还特意开了个大罐头,出门遛完狗洗了个澡,就去了学校。
陈肃肃天降横财,美滋滋了一早上,正准备跳到床上继续补觉,湛蓝的狗眼突然一顿,对着空气狂吠起来:“汪汪汪汪呜呜汪!!!”
坏蛋!臭人类!滚开!
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浓稠的秽物中探出来,抓住了它的狗嘴,慢条斯理地轻笑了一声:“小畜牲,再叫就把你喂了秽。”
陈肃肃被他周身骇人的秽物吓得夹起了尾巴,呜呜地嘤咛出声,手的主人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:“一个小灵气团还敢黏着他不放,当初就该把你掐死。”
陈肃肃吓得浑身炸起了毛,钻进了床底搂着陈亦临的拖鞋瑟瑟发抖。
空气中弥漫的秽物缓缓消散。
学校路两侧栽了很多法桐,深秋天气转凉,风一吹叶子就哗啦啦地往下掉,泛黄的枯叶堆了满地。
下课铃声响起,陈亦临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出了教学楼,他一手拎着书包,一手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,【打遍芜城无敌手】的群里消息像落叶一样哗哗往外冒。
奇奇复读小能手:【包厢订好了,给大家看看照片】
陈一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