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去摸“陈亦临”的后背,没有摸到刀,只摸到了一道小指长的疤痕。
“陈亦临”的脸离得他很近,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鼻子,像情人一样呢喃出声:“临临,别害怕,已经不疼了。”
陈亦临瞳孔骤缩,扣住他的肩膀拼命地试图将人推开,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,自己只能被他死死压着。
“陈亦临”盯着他赤红的眼睛,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笑意:“现在你可以随便怎么捅,就像昨晚一样,我不会死。”
陈亦临的呼吸变得急促,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愤怒地瞪着眼前的人。
“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跟我说话。”“陈亦临”低头舔走了他嘴角的血,笑吟吟地望着他,“继续把我当成幻觉?临临,你可真厉害。”
陈亦临抓在他肩膀上的手缓缓收紧,趁他再次亲过来的时候,蓄力猛地将人从身上掀了起来。
“陈亦临”被咬破了舌头,面色不善地盯着他。
陈亦临暴躁地扽了一下裤子,臭着脸进了卧室,砰地一声将卧室门关上,锁死。
下一秒,门把手转动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“陈亦临”走进来,就见他脱得光溜溜在换衣服,挑了一下眉毛。
陈亦临飞快地换好了衣服抓起了地上的书包,恶狠狠地撞开他出了门。
“陈亦临”看了一眼床头柜上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粥碗,又看向地上自己那件被故意踩得乱七八糟的衬衫,愉悦地勾起了嘴角。
躲在床底的陈肃肃发出了恐惧的呜咽声。
“你爸爸长大了脾气还是这么烂。”“陈亦临”蹲在床边,朝陈肃肃伸出手,“过来,今天我遛你。”
陈肃肃瑟瑟发抖,已经被吓尿了。
“陈亦临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被秽物托着屁股推出来的陈肃肃抖着四只爪子,试图冲他呲牙,却又在他的威吓下闭紧了嘴巴,尾巴紧紧夹着,“陈亦临”笑着摸了摸它的狗头:“不想死就乖乖听话。”
于是陈肃肃经历了狗生最艰难的一次遛狗,在被这个大恶魔盯着拉屎的时候,无比想念自己温柔善良的亲爸爸。
陈亦临坐在教室里仿佛在听天书。
“陈亦临,你嘴怎么了?”旁边的同学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陈亦临攥着笔的手不自觉痉挛了一下,扯了扯嘴角:“不小心咬破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同学暧昧地拉长了声音,“男神终于谈恋爱啦?”
陈亦临这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,浑浑噩噩地上完了课,下午要和同组的同学讨论论文实验的事情,有人提议晚上聚餐,